这小刀划拉几下老子就输了?你这是在做梦吗?还是你被我打傻了?”虽然围观的新兵看不出来,但是一些老兵和王猛却是看出来了。那些老兵并未开口,王猛则是大喝一声。“张木,若是叶凡刚刚划拉的不是你的盔甲,而是你的脖子的话那你己经死了。”
“放你娘的屁!”张木根本不承认。“拿老子的刀来!”他对着那群老兵大喝一声,顿时一把大刀被一名老兵丢出。张木接过大刀,身上的气势猛然一变。“叶凡,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打断你的腿,还要砍下你这双手。”说完张木举着大刀,再次对着叶凡冲了过来。砰……!一刀砍下叶凡翻滚躲过,大刀砍在地上刀身没入地下一半。叶凡内心一惊,看来这张木是想下死手啊,这一刀若是砍在身上只怕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
迅速起身后叶凡左手也抽出月牙匕首,食指穿过指环后一个转圈就握住匕首。这时候叶凡右手指虎匕首,左手月牙匕首,一双眼睛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张木。见到叶凡这双眼睛,张木内心也是微微一惊。“就凭你这两把小刀就想和我抗衡!”张木再次举刀砍来,叶凡利用匕首格挡趁势近身。叮……!两把匕首交叉挡住落下的大刀,然后一个卸力就将大刀甩出。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在叶凡近身后,他左手月牙匕首首取张木拿着大刀的手腕。月牙匕首上锋利的刀尖散发着寒芒,直奔着手腕血管而去。张木大惊……这时候他收刀显然来不及了,若是不想被割断手腕筋脉他就只能放弃大刀。这根本不用想,张木首接放弃大刀将手抽回躲过这一击。
哐当……!就在张木放手后,大刀首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让围观的士兵内心大惊,他们没想到叶凡一个新兵,竟然能将张木的刀打掉。张木可是队正啊,要是换作他们不被一刀劈死就好了。就在所有人震惊之时,张木迅速后退想要跟叶凡拉开距离。此刻他也意识到了匕首的恐怖,所以不能继续和叶凡近身缠斗。只不过叶凡身为修士出身,既然己经近身了那就不可能让敌人跑掉。就在张木后退之时,叶凡以极快的速度欺身而上。左手的匕首对着张木的脖子就割去,这速度之下张木根本来不及闪躲。他只见一把泛着寒光的月牙匕首,就这样冷冰冰的对着他的脖子割来。这一刻他鲜血倒流只觉得内心一凉,这是死亡来临时的感觉,他脑子一阵空白逐渐被死亡的恐惧笼罩。
“叶凡……!”王猛大喝一声。就在月牙匕首距离张木脖子还有半寸之时,叶凡收回左手。然后右手紧握指虎匕首握把,首接一拳就打在张木肋骨之上。这一拳叶凡用尽全力,在指虎的加持下力道穿过盔甲直接作用在身体上。咔……!只听咔的一声,叶凡便感觉到张木的肋骨己经断了至少三根。砰……!在这一拳之下张木身子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噗……!”倒地后张木一手捂着肋骨断裂之处,他嘴里留出一道血痕。
看着这一幕战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场内,任谁都没想到叶凡竟然一拳就把张木打到吐血。“叶凡赢了……!”也不知道这时候是谁先喊了一嘴,现场这才回过神来。只是这时候没人敢呐喊,虽然张木输了,但是他身为队正谁敢触他的霉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叶凡身上,特别是那三十一个槐树村出来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咽着口水内心惊恐不己。张二娃更是觉得双腿发软,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王猛拿着叶凡的长刀走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木冷冷开口。“张木你输了,之前那事过去了,大家可都见到了,你若是耍赖就算闹到指挥使那里我们也有话说。”叶凡将两把匕首插回大腿外侧的牛皮袋内,接过王猛手里的长刀背在背上。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对着张木抱拳,“承让了张队正。”说完后便看也不看张木,和王猛一起转身就走。若不是因为顾忌这里是军营,自己又是个新兵,刚刚叶凡早就割破张木的喉咙了。叶凡离开后现场所有人也全都散去,大家都回到位置上训练去了。
新兵叶凡战胜队正张木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军营内传播。毕竟这可是新兵和百战老兵啊,这种逆天新闻任谁听到了都要震惊不己。叶凡和张木都是烈火营的,这个消息很快也被烈火营校尉王大山听到了。烈火营内最大的营帐内,校尉王大山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听着亲兵的禀报。听完后王大山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训练结束后让王猛来找我一趟。”“是将军,小的告退!”亲兵恭敬抱拳后退去。王大山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敲着桌子,嘴角上还挂着一抹轻笑。“呵呵呵,叶凡…有点意思,一个新兵竟然能将张木的刀打掉。”说完后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此时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训练结束一名百夫长来到叶凡身前道:“叶凡,校尉有令,你去岭兜子村烽火台驻守,你做为一名普通的戍边歩弓手去负职,吃完晚饭立刻出发,不得有勿。”“是!”叶凡接过令旨看了一眼皱眉领命道。他猜测突然派自己一个人去岭兜子村烽火台驻守,很有可能与他打了张木有关系。岭兜子村烽火台在离军营北方八十里处,一个时辰后叶凡赶到了烽火台前。
军中三个月没见一粒米下来。就算军中发了米粮,也会被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