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啊,难怪书里对蝗灾描述那么吓人,我去记录下来,你去忙你的。”
温瑶忙前忙后,晚上还要制药,一直忙到九点多才停下来,洗漱好后都十来点了,上床窝在男人怀里闭着眼。
有些疲惫道:“今天好累,你晚上不许再折腾我,听到了没。”
姜猎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喉结滚动了下,低声道:“好,我不折腾你,你睡你的。”
第二天一早,温瑶起来要下床,发现手腕有些红印子,手背上也有指腹印,明显是被人用力抓握过的。
慢慢走到姜猎面前,仰着头看他:“你昨晚上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啊,媳妇我没有啊,我这么老实听话,怎么会干坏事,媳妇你冤枉我可不行。”
“是嘛,那我手怎么红了。”
“……嗯,可能是不小心磨得,我都上药了咋还这么红,对不住嘛媳妇,你说了不动你,我真得没动啊。”
温瑶在他腰上软肉不轻不重拧了下,没好气道:“就知道你不安分,我等下给你熬点降火的茶,你喝了就不会那么火气旺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