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放下手里正在啃的馒头,掏出兜里今天卖货的钱。
“国营饭店那边收了三十斤,按照你说的价,一块一斤,剩下的半大的,小的,都给供销社刘采购了。按照八毛一斤收的,一共是,”
“四十六块钱。”
张虎的话还没说完,沈秋兰就算完了帐,“按照比例,张大哥你拿十四块钱。”
今天铺子没营业,这样算下来,除去赶海的成本,以及给张虎的分账,沈秋兰净挣九块钱。
张虎点点头,接过沈秋兰给的钱,“去找绝户网是谁下的了?大妹子,我劝你别这么多事,这东西跟咱没有关系,你说你搞这些不纯属惹一身骚?”
“我男人死在那,”沈秋兰只一句话,张虎就瞬间明白了其中意义。
“那你们村的人怎么说?”
“陈队长说,下午就去公社找渔业专干。”
张虎点点头,想起什么,接着说:“兄弟们去给国营饭店送货的时候,王主任说上次的斑节虾他很满意,问这个周能不能再供一批质量一样的?”
“兄弟们也没答应,说得回来问问你。”
沈秋兰颔首,心里快速盘算着,现在刚入秋,正是野生斑节虾最肥美的时候,虾肉不仅紧实还带膏,而且,马上农历十八,正是大退潮的时候。
潮水面积大,水流也活,加上滩涂面积广,再赶一批斑节虾应该不是问题。
“可以,”想到这,沈秋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