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饭随便吃,然后,我愿意拿出卖货利润的三分,给到你,你再给兄弟们分配。”
听起来不错,但是张虎和这一帮兄弟们闲散已久,要是答应了沈秋兰,就是个长期买卖,不可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张大哥,”见张虎还在犹豫,沈秋兰继续劝说,“你看,这镇子上情况你都熟悉,你知道什么货该往什么地方送。”
“这是你们的优势,但是呢,现在公家已经划了集市,只要时正经来卖货的,找陈管理交钱,拿到摆摊票子就可以来集市做生意了。”
“你再带着弟兄们收保护费的活计,还能持续多久呢?”
“不如,让弟兄们都脚踏实地的,做些正经事情。”
沈秋兰的这几句话倒是正中张虎的心,这些年,他也是所谓的“大哥”,带着兄弟们在镇上混,可如今看来,这条路,怕真是走不了太久了。
紧接着,张虎似又想到了什么,他笑着开口:
“你让我兄弟帮你去运货卖货,你就不怕我们从中克扣你的货,或者,和供销社联合压你的价?”
“不会,”沈秋兰斩钉截铁的摇摇头,“张大哥,我们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从你第一天帮我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恶人。”
“你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是非黑白分的清楚。”
说着,沈秋兰顿了顿,眼神近乎坚定的看着张虎,一字一句的接着道:
“海货的收购价格,我也会提前告诉你们,我们就按照这个价格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