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拉,我们拉到镇上去卖钱!”
第二天傍晚,沈秋兰,林春花,张雪莲还有三位同村的妇女准时到了近海。
大潮刚刚褪去,甚至可以看到礁石,近海海滩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花蛤。
“大家注意安全,我们可以往里走一走,里面有大一些的文蛤。”
沈秋兰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大潮褪去的方向走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六人已经装了满满10大袋子,足足两百多斤,天色也彻底的暗了下来。
推算着涨潮时间,沈秋兰回到岸边,把牛车赶了过来,又在车斗里放上了十个大箱子,里面装上海水。
“抬花蛤!”沈秋兰朝着还在捡花蛤的几人大喊,“要涨潮了!”
镇上,水产供销社。
“秋兰,谢谢你带我们赶海,还教我看涨潮退潮,我学会了就能自己赶海,不用麻烦你了。”张雪莲怯生生的说着,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感激和向往。
这次卖了钱,她再多赶几次,攒攒钱,就能带爸爸来城里看病了。
“是啊,我都没见过这跟拳头差不多的文蛤!这可得卖上价钱了!”另外一名妇女激动的说。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唯独沈秋兰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