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
“行我知道了。”周怀业将提醒记在心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孙二流的事有人过问了,案子可能会有变化。”
“谁?”
“所长,不过他好像是帮人问的。”
打完电话出门,周振邦等在门口,问他:“派出所找你有什么事?”
周怀业将今天在县里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周振邦听得心惊胆战:“你说,盼弟一个人将里面的人都制服了?”
“爸,以后叫她娇娇,盼弟这个名字她不喜欢。”
周振邦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现在是名字的事吗?她从下乡过来到嫁到咱家,我从没见过她有这样的能力,这改变是从她离开回来后有的,怀业,你老实告诉我,你确定她的身份吗?”
周怀业抿唇,“虽然我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定她就是她。”
周振邦看了儿子好一会儿,抬手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别忘了你曾身披戎装,我知道你对她感情很深,但别愧对那身衣服。”
“爸,我跟你保证!”
家里,周玉兰正守着宋娇娇母女。
她对这个嫂子的感情很复杂,刚进门时的喜欢,哥哥出事后对搅家精的厌烦。
如今是什么感觉,她已经分辨不清了。
宋娇娇正在看自己的任务。
她今天还有四个任务没做呢。
她的第一选择就是直奔家里的水缸。
早上周怀业已经打过水,里面还有很多。
宋娇娇也不在意,将水全部倒进大锅里,举着缸就出门。
周玉兰惊呆,赶紧抱着孩子跟上。
“……你要去哪里?”
宋娇娇回答得很干脆:“打水。”
昨天没能成功的任务,今天必须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