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后，他一个人默默出了院子。
——
韩家此刻被笼罩在黑夜里，众人都陷入了梦乡，时不时有呼噜声和呓语传出来。
突然，后墙上映出一道黑影，黑影慢慢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窗户前。
“宋盼弟！淹死你、淹死你、淹死你！”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周怀业身子一侧，紧贴墙面，屏住呼吸。
他左手拎了个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袋子表面时不时鼓起一个包。
听到里面传来磨牙声，他重新动了起来。
托天热的福，窗户大开着。
借着微薄的月光，周怀业一眼就能看到躺在炕上熟睡的韩翠翠。
想到刚才听到的梦呓，他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抬手将袋子口朝着炕沿，手一松。
很快几条活物钻了出去。
他轻轻将窗户关上，悄无声息准备离开。
一扭头，瞳孔猛地一缩，要不是当兵时练出来的强大心脏，怕是立马就要叫出声。
宋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中各拎着两只灰扑扑的老鼠。
周怀业在对方要开口之前捂住她的嘴带着人跑远。
“宋娇娇！你不睡觉跟来做什么？！还有，你手上为什么会抓着老鼠？！”
宋娇娇嘿嘿一笑，“伴侣，我一直跟着你哦，我看到了，你做坏事。”
周怀业没想到自己搞事会被发现，轻咳两声，“我这不是做坏事，我这是帮你报仇。你还没说，你跟来做什么，老鼠这么脏，快把它们扔了。”
宋娇娇摇头，“不要，我也要报仇，你扔坏蛇，我扔老鼠。”
话落，不等周怀业开口，眼前人影一闪，宋娇娇已经跑到周怀业之前站立的位置停下。
手肘顶开被周怀业关上的窗户，扔老鼠，关窗户，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哒哒哒跑到周怀业面前晃了晃脑袋，“报复成功！”
周怀业：……
“蛇和老鼠是天敌，你放老鼠进去，不仅吓不到她，还会让蛇吃掉，那么蛇也不会教训她了。”
谁知宋娇娇却十分自信地摇头，重复：“报复成功！”
下一刻，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隔着窗户从屋子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