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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安静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植物杀人狂死了！”
“门能打开了！”
“手机有信号了，快联系清算员！”
有人冲向摄影棚大门，有人拿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还有人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众人很快拨通了北冰洋保险公司的电话。接线员态度很好，先确认了现场情况，又叮嘱所有人不要随意走动，留在原地等待清算员赶来。
祈衡松开美工刀，向后坐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她刚刚亲手干掉了植物杀人狂，怎么也算个救了整个摄影棚的英雄。可她之前连续捅人、又跟怪物大战，整得浑身是血，整个过程实在英勇得有些吓人。
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里既有感激，也有畏惧，始终没人敢主动靠近。
祈衡没力气计较这些，她靠着旁边的器材箱休息了一会儿。
啪！
一条毛巾落在祈衡头上，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祈衡扯下毛巾，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闻人序。
“擦擦吧。”闻人序说。
祈衡也不客气，拿起毛巾擦掉脸上的血迹，很快便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染得面目全非。
祈衡一边擦脸一边说：“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闻人序笑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想问哪一件？”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祈衡盯着他，“这是哪里？”
“S市，新象传媒二十二楼。”闻人序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你的上司，Cecil。”
祈衡：“……”
还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她当然知道这是S市。新象传媒的大楼、突然长出头发的刘栾，还有乔星和吴悦这两个大明星，都是她熟悉的人和地方。
可问题是，这是哪个世界的S市？
普通世界的S市，还是……充满异能和杀人狂的S市。
祈衡不打算继续跟他兜圈子，迅速问出第二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自己普普通通一个打工人，为什么会被突然卷入这个世界？她已经二十九岁了，不会相信什么“被选中的孩子”这种屁话。
一切的不合理都有原因，她必须要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群杀人狂，又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闻人序看了她片刻：“因为有些事情，你必须亲眼看见。”
祈衡：“？？？”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被闻人序堵得说不出话了。这人每次都开了口，却只肯说一半，剩下的全让她自己猜。
“我的耐心很有限。”
祈衡一把揪住闻人序的领带，猛地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我不管你是Cecil还是另一个杀人狂，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跟植物杀人狂陪葬。”
闻人序低头看着她：“我丝毫不怀疑你的决心。不过，你确定自己现在杀得了我？”
“还有，你的血弄到我的衣服上了。”闻人序提醒，“这可不是你能赔得起的价格。”
祈衡：“……”
该死的资本家！祈衡面无表情地抓起闻人序的领带，使劲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两个人嘴上互撂狠话，落在外人眼里，动作却实在有些亲密。
尤其是刘栾，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完蛋了完蛋了，天晓得这个平时被自己呼来喝去的策划这么牛逼啊！不光干死了植物杀人狂，现在还跟总监关系这么亲密，以后可不敢随便对她大小声了！
祈衡正想再问，就在这时，摄影棚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闻人序向门口看了一眼：“看来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祈衡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快步走进摄影棚。
是北冰洋保险公司旗下的清算小队。从打通电话到他们赶来，总共不过十五分钟。
他们全身裹着灰黑色防护服，脸上戴着过滤面罩，手里端着制式枪械。来之前，他们已经确认现场出现的是植物杀人狂，还特意带来了采集花粉和检测植物活性的仪器。
几名清算员迅速控制住摄影棚入口，剩下的人分散开来，对现场进行初步检查。
一名身材瘦小的女性清算员蹲在地上，采集了一些残留的白色粉末。
她将样本放进仪器，等待片刻后抬起头：“队长，确认植物杀人狂已经死亡，现场的植物也全部失去活性，危险解除。”
听见这句话，周围响起一阵如释重负的哭声。
领头的清算员摘下过滤面罩，大步朝祈衡和闻人序走来。
来人身材高挑，目测接近一米九。他没有理会满身是血的祈衡，径直停在闻人序面前，开口时语气很差。
“怎么又是你？”
闻人序笑了一下：“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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