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休息着,我先走了。”
她抬脚往外走,一开门就看到宋应闻顶着一张嘴角噙笑的俊脸站在门口。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连妹妹的聊天都要偷听,这死控制狂。
宋应闻声音温和,“小昭,我送你。”
宋念昭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这老宅地处偏僻,打车不太方便。
最重要的是,在车上他可以偷偷吸一点宋应闻身上的黑雾。
想到这里,她便同意下来。
“好。”
宋应闻嘴角噙笑,往里面看了一眼。
“小溪,早些休息。”
程见溪小声应了一声,身体打了个冷颤。
虽然大哥看着温温和和的,但她总觉得大哥比她见过的教导主任还要可怕。
希望宋念昭能有好运吧。她在心里想着,目送两人离开。
老宅门口,宋母看着宋念昭和宋应闻离开,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昭和小闻的关系越来越差了。
小闻也是,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小昭,何必将人赶出去呢。
宋母又是一声叹息,穿过石板小路往一处禁闭之地走去。
丈夫的精神暴动越来越厉害,她只能每天做两次深层安抚。
现在时间还早,但她刚才喝了不少金银花泡的水,这会精神不错便决定先去做安抚。
她轻轻推开了禁闭房的门。
房间里,宋父被重重的锁链绑着,他身上都是血,全都是他精神暴动自我伤害留下来的。
看着从前那个严肃古板的丈夫变成如今这样,宋母不由得抹了抹眼泪。
她靠近了宋父,精神力探出,试探性进入宋父的精神海。
深层安抚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她已经做好了被丈夫的精神海屏障挡回来的准备。
深层安抚第一难的便是要穿过那防御性极强的精神海屏障。
然而这一次,宋母竟然在第一次试探时便轻易探入了宋父的精神海。
她一怔,来不及细想这次为什么这么顺利,连忙为丈夫做起深层安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