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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了几米远。
姜宁犹豫了一下,朝他走去。
到了他面前,她斟酌了一下,说,“卓敬尧,你忙的话就回去吧,我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男人的目光移到她脸上,定格在她额头上包扎的地方。
须臾,他才冷冷道,“用不着。”
姜宁微微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求他的,就听到他又说,“你现在不走,以后也别来了。”
一听到这句话,姜宁赶紧道:“我走我回去,那明天,明天换我,咱们两个人可以换班。”
说完她朝期期艾艾看着卓敬尧。
男人没再看她,也没回答。
姜宁见状,又道:“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灯灯没醒来之前,我哪里都不去,如果这边有什么情况,你记得联系我。”
说着她又摇了摇头,“我就住在隔壁的酒店,只要有事,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能立马到的。”
卓敬尧只觉得她的声音格外聒噪,“废话别说那么多,要走赶紧走。”
姜宁抿了抿唇,转身之际,又停了下来,“要不还是我呆在这里,你现在去查中毒的原因,这个很重要。”
卓敬尧见她想方设法要留下来,彻底不耐烦了,“我做事还需要你教?”
姜宁眼见留下来无望,这才作罢。
她本来还想问他,下午要不要再去把手续办了的,但看到他那对她厌烦的模样,只好把话咽进肚子里。
一切等灯灯脱离危险再说吧。
——
而此刻的卓家老宅。
卓夫人刚从医院回来,脸色铁青地进了客厅。
佣人递上热茶,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重重搁在茶几上。
顾相宜从偏厅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阿姨,您回来了,我本来想过去的,敬尧不让,说医院不允许留那么多人在,对了,灯灯怎么样了?”
卓夫人听到“灯灯”两个字,脸色更难看。
“命是保住了,但还在重症病房观察,医生说是中毒,具体什么东西还没查出来。”
顾相宜在她对面坐下,眉头轻轻蹙起,一脸担忧:“怎么会中毒呢?老宅的东西不是一直都有专人负责吗?”
卓夫人冷哼一声:“谁知道呢,敬尧自然会查,事情发生在老宅,无论是谁,都逃不掉。”
顾相宜没接这话。
她垂下眼,手指摩挲着汤碗的边沿。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阿姨,您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灯灯那边有敬尧盯着,您别太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卓夫人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还是你懂事,遇事冷静,不慌不忙,不像那个女人,只知道哭,跟个废物一样。”
顾相宜嘴角弯了弯,没再多说什么。
她端起自己的汤碗,慢慢喝了一口。
过了会,才似有所觉那般道,“姜宁怎么会知道灯灯出事,敬尧时不可能主动联系她的,难道老宅有人联系她?”
这话一落,卓夫人就像是如梦初醒一样,双眸一眯,她勃然大怒,“好啊,好啊,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呢,呵呵,这个贱人,竟然敢把手伸到老宅来。”
顾相宜皱了皱眉,说,“今天敬尧本来是跟她去办离婚手续的,出了这档子事,想必手续是办不成了。”
卓夫人猛地拿起手机,准备给卓敬尧打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去,就被顾相宜阻止了,“阿姨,别冲动,敬尧又不傻,我能想得到,他自然能想到,我们要相信他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卓夫人本就喜欢又佩服顾相宜,这一刻,简直把她当作军师。
对她言听计从,“对,对,你说得你错,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因为骂了那个女人,敬尧就对我不耐烦,还赶走我,如果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说这些事,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惹他厌烦而已。”
听到这话,顾相宜的心沉了下去。
那拿着碗的手紧了紧,用力到直接都发了白。
努力压下情绪,她才能将自己的愤怒掩盖,“是呢,我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她低下头,看起来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卓夫人看出她心情不好,拉起她的手,安抚道,“让你受苦了,敬尧在这件事上,确实有时候会伶不清。”
“不过男人嘛,都是这样子,就那贱人那副狐媚子样,床上肯定放得开,她又能做到不要尊严拉下面子讨好男人,所以有时候他难免就心软一些。”
“这点,你要跟阿姨学,反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只要把大权掌握在手里就足够了。”
顾相宜内心里对卓夫人是瞧不起的,一个市井出身的草包也配跟她讲道理。
若不是因为她有点作用,她是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
晚上,姜宁刚洗完澡躺下,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