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浮现出另外一幅画面。
王令拿着竹条站在桌前。
“先破题!不会写也给老子先搭架子!”
“此事有利亦有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首先、其次、最后!”
再想起那十几份像一个娘生出来的模拟卷,顾文礼额头慢慢冒出一根青筋。
这他娘的怎么说?
难不成告诉他们,自己教出一个解元、四个举人的秘诀,是眼睁睁看着王令把圣贤文章教成木匠打柜子?
说出去以后,自己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更何况,《焚诀》那玩意,他自己到今日都不知道该算正经学问还是邪门歪道。
你说它不好吧,还真中了,而且还一口气中了五个!
你说它好吧,那十几份卷子摆一起看,顾文礼现在想起来都脑仁疼。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脸上的所有情绪压了下去。
随后端坐在太师椅上,轻轻捋了捋胡须,“读书一道,哪有什么秘法。”
几名同僚齐齐皱眉。
顾文礼神情平静,慢慢把茶盏放回桌上,背起手慢慢走到窗边。
秋风吹动窗外几片黄叶,顾文礼望着远处,神情说不出的深沉。
足足过了好几息,他才淡淡吐出八个字。
“因材施教,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