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没有第二个人能教出这种文章!
下一刻,他抓起桌上十几份卷子,起身便往外走。
……
砰!!!
值房房门猛地被推开,里面正在抽背的十几个人齐齐转头。
王令手里还拿着那根竹条,看清门口的人以后,脸上的威严瞬间少了一半。
“老……老师?”
顾文礼黑着脸走进来。
啪!十几份卷子全部拍到桌上。
“你干的好事!”
王令低头一扫,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张英等人更是一个个默默往后缩。
顾文礼随手抽出一份策论,气得胡子都在抖,“十六份策论,十二份开篇先论利弊!”
又抽出一份经义,“十一篇经义,全是开篇点题、中间三层、最后拔高!”
“王令!你这是教文章,还是准备在国子监开间印书坊,一块板子印十六份?!”
王令咳嗽一声,“老师,学生觉得,这事情也得从两方面……”
“你敢跟老夫说双刃剑,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竹条是不是双刃的!”
王令立刻闭嘴,旁边张英几个人低着头,肩膀却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顾文礼又瞪了他们一圈,“还有你们!”
“圣贤文章讲究义理贯通、各抒己见,你们倒好,一个个连说话的腔调都快一样了!”
“若今科所有考官看见的都是这种文章,大周还开什么科举?干脆把王令这几张破纸送进贡院,让主考照着发功名便是!”
张英等人头低得更深。
王令看了看桌上那十几份卷子,又看了看顾文礼气得发黑的脸,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