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底蕴,既然比不过别人十几年积累,那便不比!
文采不够,结构来凑;典故不够,逻辑来凑。
一句话先把观点钉死,中间三段排得整整齐齐,最后再来一记升华。
至少考官看完,不会翻到第二页便忘了第一页写了什么!
想到这里,王令立刻重新铺纸。
第一篇,开头点题,中间三层,结尾升华。
第二篇,还是这个路数。
写着写着,连王令自己都渐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练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参加大周乡试,可知道的才明白,这厮分明是在拿前世高中三年总结出来的考试套路,硬套一千年前的科举!
至于算学,他就更不怕了。
大周乡试里的算学虽然题目绕,什么田亩、粮仓、脚程、税额写得密密麻麻,可剥掉那层文言外皮,最难的也不过是前世小学高年级到初中的应用题。
别人看见“今有粟若干、役夫若干、行程若干”,还得先捋半天题意。
王令脑子里已经自动翻译成了:小明有多少袋粮食,从甲地运到乙地。
一下就亲切了!
判词考的是逻辑和律法,他这段时间《大周律》都快抄吐了,反而歪打正着记熟不少。
至于诗赋……王令更加淡定。
不会写新的没关系,前世那么多祖宗,总有一位愿意隔着千年救他一命。
只要挑的时候注意些,别前脚大周,后脚突然蹦出什么典故把自己送进去便行。
一夜之间,原本压得王令喘不过气的整套乡试题,好像突然被拆成了几个极其熟悉的东西。
策论——高中政治。
经义——高考作文。
算学——应用题。
诗赋——祖宗保佑。
王令坐在灯下,看着自己刚写完的一整套卷子,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照这么看,今年这场乡试……自己好像还真能往前面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