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卖字。”
“这就更珍贵了啊!”郝师爷把银票放在账本上,“您要是不收这钱,小人绝担不起这字。”
高福视线终于落在了五张银票上,
郝师爷苦笑:“您别嫌钱少,”说着抽出账本,在高福面前一翻,“开店到现在,就挣了这些。”
郝仁这五百两,送得比五千两都重!
高福不看账本,往前一推,柔声道:“知道你这店里清冷,没卖多少钱,看你这孩子有孝心的份上,我就拿一张意思一下。”
说着,要抽走一张银票。
郝仁坚持得很:“高大人,这字我不要了!”
“嗨!”高福板着脸,黄豆眉毛却飞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得,我拗不过你。”
见高公公收下五百两银票,郝仁笑得像个孩子。
正说着,
“唉唉唉!人他娘都死绝了?老子走到门口不知道接!”严世蕃迈着天罡步踩进,一早嘴巴像抹了蜜,“你们这死人了啊,比他娘的外面还冷!”
自应了顺天府治中的差事,严世蕃日日准时准点扫街,每天累得呼哧带喘,竟半两没瘦,反而更圆润了。
严世蕃骂过后,睁眼看到“马尚行”,酝酿着又要作妖,扬起脑袋酝酿的瞬间见旁边立着位公公。
定睛一看,是现在如日中天的大珰高福!
严世蕃顿吓得一哆嗦,
“高,高公公,您也在啊。”
内宫监大牌子高福面色铁青,
冷瞧着严世蕃,
“高记牙行,我高福能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