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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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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心悦君兮,君不知!(2 / 2)
不过区区六个,鱼多的时候就该多下竿。”

    柒柒嘿嘿一笑,缩回了识海空间,乔竹珺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首辅府,祝宴清今日回来得比平日晚一些。

    内阁积了一堆要紧的折子,吏部的考评表还没勾完,他一个人在值房里坐到天黑。

    回到府上,管家照例备了晚膳。

    祝宴清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他胃口一向不好,从不多吃。

    管家也习惯了,撤了膳,送来一壶清茶。

    祝宴清端着茶进了书房,书房的灯亮着,桌案上还堆着几本带回来的折子。

    他坐下来,一本一本翻开看,该批的批,该驳的驳。

    朱笔在纸上划过,字迹工整,批语简洁,看完三本,他搁了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目光扫过桌角,那里放着一封信。

    管家说是夜幕时分送来的,送到了府上留的那个信匣里。

    不用看封皮他就知道是谁的字,跟他通信两个多月了,那字笔他闭着眼睛都认得。

    但他从未想过,对方会是一个女子。

    祝宴清没有急着拆,他先把剩下的折子全部批完,收好,摞整齐放到一边。

    然后喝了半盏茶,才拿起了那封信。

    他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章法,公事永远排在私事前面,没有例外。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入眼第一行字,便让他手一顿。

    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目光继续往下看,将信看完。

    大概就是:通信数月的感念,对才华品性的仰慕,情意暗生又怕唐突的纠结。

    最后一句:小女子冒昧,不知君可愿意见一面?

    祝宴清把信看完了,又看了一遍。

    屋子里很安静,烛火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把信纸放在桌上,铺平,两只手压在信纸两侧,盯着看了很久。

    她知道他是谁,这一点没什么奇怪的。

    他们通信是通过书铺搭的线,她要查他的身份并不难。

    她一直没有点破,说明她有分寸。

    可他不知道她是谁,两个月的通信,他知道她聪慧非常,见解独到。

    他知道她的字写得极好,笔锋里有股不让人的劲儿。

    他知道她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不爱吃甜食,曾经从树上摔下来磕掉过一颗牙。

    但他不知道她姓什么,住在哪里,长什么样。

    现在她说,她喜欢他。

    不是因为他是首辅,而是因为他信里写的那些话。

    那些关于策论、关于诗词、关于人生的见解,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祝宴清把信折好,放进了左手边的抽屉里。

    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放着两个月以来她寄的所有信,按时间排列,一封不少。

    他关上抽屉,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