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周妈妈和春杏将沈青瓷带回西侧院的时候,沈青瓷已经昏迷了。
看着沈青瓷鲜血淋漓的额头,周妈妈和春杏都有些手足无措,她们何时见过沈青瓷受过这么重的伤?
好在这个时候禾平带着大夫匆匆赶来,见着大夫过来,周妈妈和春杏这才松了口气。
大夫看到沈青瓷这个模样也是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为其把脉,确定沈青瓷无性命之忧之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吩咐春杏去打一盆干净的热水过来,他要为沈青瓷处理伤口。
春杏不敢耽搁,手脚麻利的端来了热水,大夫开始为沈青瓷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在碰到伤口破皮的地方,昏迷中的沈青瓷忍不住皱眉呻吟起来,大夫只能尽量放轻了手脚,又让周妈妈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止疼药喂给沈青瓷服下。
止疼药在沈青瓷嘴里化开的时候,泪水也从紧闭的眼眶中滑落,看到沈青瓷这个模样,周妈妈和春杏都忍不住跟着落泪。
一刻钟后,大夫终于将沈青瓷额头上的伤口处理好了,他细心的缠上干净的纱布,这才抬起头对着周妈妈和春杏开口:“姑娘这伤是磕碰出来的,幸好没伤到头骨,养上一段日子就好了,这些时日要记得勤换药,伤口不要沾水,平日饮食也要清淡一些,不能吃辛辣的。”
周妈妈连忙点头应下,随后想起了什么又问了一句:“大夫,我家姑娘这伤可会留下疤痕?”
大夫沉吟片刻后回答:“这伤口虽然没伤到骨头,可伤口偏深,会不会留下疤痕,我也不敢打包票。”
听到这话,周妈妈的脸色瞬间苍白,容貌对一个女子来说最为重要,尤其是她家姑娘原本就是一个爱整齐漂亮的人,如今额头却有可能留下疤痕,她家姑娘如何能接受?
大夫看到周妈妈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周妈妈:“这是祛疤的药膏,等姑娘伤口愈合之后就可以给她用上了,只是最后会不会留疤痕,全凭天意了。”
“多谢大夫。”
周妈妈忍着悲痛,亲自将大夫送了出去,春杏则是守在了沈青瓷的身边。
等着大夫离开之后,周妈妈转过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还没有离开的禾平,周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开口:“谢谢小哥给姑娘请大夫,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
“周妈妈客气了。”禾平摆了摆手,想起刚才大夫说的话,低声道:“今日的事情有误会,大人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如此,等大人消气之后,定会对沈姑娘有所补偿的。”
听到这话,周妈妈冷笑了一声:“补偿?顾大人的补偿,我家姑娘可不敢领受。”
禾平瞧着周妈妈这个态度,叹了一声:“周妈妈心里有气我是知道的,可是不管怎么说,沈姑娘都还要在府里呆上一段时日,沈姑娘和大人的关系若是一直像现在这样,那沈姑娘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那依着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家姑娘去他面前卑躬屈膝吗?”周妈妈提高了声音,神情因为愤怒而变得激动起来:“就算当年之事老爷有错,可是如今老爷已经下狱,沈家也已经被封,难道这还不够偿还吗?”
“她林婉婷无辜,我家姑娘就不无辜了吗?我家姑娘又做错了什么?这才半个月的时间,我家姑娘就已经病了两次,伤了一次,这难道还不够吗?”
说到最后,周妈妈已经是老泪纵横,只要想起沈青瓷的遭遇,她就心如刀割。
见着周妈妈这个样子,禾平原本还想为顾淮说些好话的,可是现在他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任凭周妈妈发泄。
周妈妈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和小哥你说话的,这段日子你一直私下接济我们、照顾我们,我们都是知道的。”
“周妈妈不用言谢,今天我能站在这里也是多亏了当年沈姑娘的搭救。”禾平轻声开口:“周妈妈还是先回去照顾沈姑娘吧,要是沈姑娘缺什么少什么就来和我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将东西给送来的。”
“多谢小哥。”
禾平点了点头,目送周妈妈回房,随后转身去了书房向顾淮禀报沈青瓷的情况。
听说沈青瓷额头上可能会留疤的时候,顾淮沉默了很久。
他和沈青瓷在一起三年,自然也知道沈青瓷有多爱惜她的相貌,如今却要在额头上留一道疤,她知道后会有多伤心呢?
见顾淮沉默不语,禾平想起了周妈妈方才的哭诉,咬了咬牙,再次开口为沈青瓷求情起来:“大人,沈运有错固然该罚,可沈姑娘确实无辜,她对大人您也是一片真心的,大人就念在从前的情分上,放过沈姑娘吧。”
顾淮依旧沉默着没有开口,但是态度明显有了松动,禾平正要称热打铁的时候,小厮却送来了一封书信。
禾平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发现这书信是给沈青瓷的,他看了一眼一脸邀功的小厮,不耐烦的将人给赶走了。
只是人赶走了,这书信他也不能扣下,只能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