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起身,就要离开,被易中海叫住。
“老闫,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你那口子,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你明白吗?”
“我知道利害!”
闫埠贵说完,出了屋子。
不过,他也没回家,转身出了院子,来到了东跨区东墙附近溜达。
和易中海想得一样,闫埠贵可不是脑子一热就干的人,他想挣钱,但更惜命。
有了易中海的计划,他会把每一步想清楚。
这就是易中海想要的,担大梁的人。
就在易中海等人在按部就班开展偷盗计划的时候,顾杉的精力全放在了五帝钱上面。
和之前他的猜想一样,系统给的四样物品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四大天师的信物。
照这么算,顾杉算是四大天师道统集于一身。
这要是宣扬出去,估计上面都得懵逼。
当然,顾杉肯定不会搞事,先苟住为好。
这日,顾杉照常摸鱼躺平,就听着乔大夫和宋大夫在那唉声叹气。
“哎,这已经是第七个浮肿病了吧,城里都这样,还不知道乡下什么样子。”
“肯定更多呗,城里怎么说还有定量,就是缺点营养,但乡下肯定很多地方都断粮了,怕是有地方要饿死人了。”
“这都建国十年了,怎么就遇到这事了呢?”
“我们只是大夫,也无能为力,只希望明年能好些吧?”
两人说着,还时不时看向顾杉。
顾杉真想假装不知道,可无奈,诊所账上躺着五万多块钱,没他说话,谁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