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看能不能娶到郑翠竹,娶不到也没事,可以慢慢找。
找个好的,只要有钱,任何时代都不缺好女人。
当然,如果真的来找他借钱,那不得罪也只能得罪了。
重活一世,他怕个卵子。
不主动惹事,也不会怕事。
上辈子老好人,一辈子窝囊废,什么都忍着,早特么受够了。
石海龙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
次日下午,他挑着野茶籽刚到家,就看到村子里的林绍文。
名字听起来很不错,但却是个人憎狗嫌的主。
喝醉酒,连他老子都捶。
虽是小姓,但三大姓都怕这么个玩意。
没事谁也不想招惹林绍文,因为这家伙是真的豁得出去。
林绍文父亲,原是生产队养猪场的饲养员,懂兽医。
后来还兼职杀猪,是个杀猪佬。
林绍文从小就五大三粗,名字跟人完全是反的。
上学时候打老师,那个知青老师被打哭,跑去找陈支书哭诉。
最终没办法,陈支书让林绍文别去学校了。
林绍文从此回家,帮着给生产队养猪,杀猪。
一身的蛮力,还有一脸横肉。
石海龙看见林绍文在古榕树下,就是眉头微皱。
“石老二,老子等你好一会,听说你发财了。
正好我欠了点钱,借点给我渡下难关。
你放心,以后在公社街上,我罩着你。
尽管去,那些人要是找你报复,你就报我名字。”
石海龙放下担子,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新开封的大前门。
一边给林绍文递了一根,一边笑道:“文哥,你能来跟我借钱。
说明是看得起我。
但我是真没有,你也是真相信,大彪那几个瞎吹。
一颗螺珠怎么可能卖一千多?
就卖了两百块,回来就买了那些材料,做渔网……”
一番说辞,林绍文阴沉着脸走了。
石海龙看着其背影,也收了笑容,眼底露出凶厉之色。
时间匆匆,采摘野茶籽,也进入到高峰。
石家全员出动,村子里同样也是,大屿村附近的山里。
这段时间都是人。
三个承包组,出海的频率也低了。
主要是渔汛过去了。
而石海龙的十个地笼,也已经做好。
石海龙这天晚上吃过饭之后,就与父亲商量,让他帮着与郑能全说一声。
租一条小舢板给他用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