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基本上都不值钱。
更何况又不是让他一个人捡,他能够发现,别人也会很快发现。
村子里近两千人,怎么可能给他一个人捡。
石海龙想到这些,有些头疼,揉了揉乱糟糟如鸡窝的头发。
算了,去洗个头,反正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扭转。
先琢磨几天再说。
于是,他也不跟父亲与大哥,一起唉声叹气了。
直接去堂屋,找了块肥皂,拿了自己的毛巾,去山脚溪流洗头。
重生回来,很多事已经忍受不了。
就如同这头发,还有这一身的衣服。
但现在想改变,也不可能。
得慢慢来。
“海龙,你发热刚好就洗头,想死啊……”
就在石海龙到了溪边,准备洗头的时候,大姐石海兰端着竹篮过来。
直接就骂道,然后放下竹篮,就把石海龙给推走了。
“姐,我头上痒的难受……”
石海兰才不管,板着脸说道:“等明天中午再洗,不然你晚上又要发热……”
无奈,石海龙只好拿着肥皂毛巾,回屋子去了。
古榕树下,石父与石海丰两父子,则是点起了烟。
两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
这是对未来的担忧,一切的改变,都让人不踏实。
最关键的是,他们手里抓不到资源,心里没底。
没自己的船,自己的网,还是跟着大姓,怎么可能安心踏实。
“唉,还是生产队安稳,现在这样一变,我们这些小门小户。
以后就……唉……”
石广乾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满是无奈。
石海丰很认同,但同样无可奈何。
他其实喜欢包产到户。
就如同山上的那些地,自己想种什么种什么。
但自家没有船,也没有网,这就很难受了。
“爹,你跟娘上岸落户,不是上交了船吗?”
闻言,石广乾苦笑,“都上交了几十年,还能要回来?
再说,那艘船早就烂了,船板都拆了,修补其他船了……”
石海丰听了,也不挣扎了。
“郑家人讲道理一些,我们跟着郑能全,应该不会吃什么亏……”
石广乾点点头,“能全是个有本事的,希望他能够带好船队吧……”
石海龙回了屋,就想到了年底,大姐要出嫁的事情。
不行,他要阻止,不能再让大姐,嫁给那个混蛋玩意。
前世的大姐,是嫁给隔壁小屿村的刘德富。
小屿村与大屿村,隔了一个山头,也是个渔村。
但那个刘德富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当然,同样与吴桂珍一样,结婚前看不出来。
连一点不好的风声,都听不到。
忽然间,石海龙似乎明白,他重生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