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样子。
这些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项闲把处理好的鱼放到鱼篓里之后,又从里边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虾。
虾最容易处理,项闲直接用石刀划开虾背,把虾背上黑不溜秋的虾线取出来,把鲜嫩的虾肉放在手心,举在朱雀面前说:
“虾最好处理,把背上的虾线全部去掉就行。”
“虾线里边全是淤泥和虾未消化完的食物,很脏~”
朱雀认真记下的项闲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步骤,见项闲已经给自己演示完了处理鱼虾的方式。
直接伸手从她手中拿过石刀说:
“我学会了,剩下的就让我来处理吧!”
他说着把项闲手中的虾也一块拿走,站起身来到鱼篓的另一侧蹲下,把手伸进篓里把项闲处理干净的那只虾放进去,然后拿出鱼开始熟练地处理。
项闲手里的东西都被朱雀拿走了。
她空出手来,放到河水里洗一洗上边的脏污。
抬头时不自觉地看了河对岸一眼,在她教朱雀处理鱼虾的时候,对岸站着的两个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只是随意打量了眼,没有再多想,手在这时候已经洗干净了。
她摊开双手晾着。
视线移到身侧蹲着杀鱼的朱雀身上。
他的杀鱼的动作比自己利索多了,不愧是天天靠生肉为生的原始兽人。
她不知道的是,河对岸站着的两个兽人的确如她猜测的那样站了很久,但站得很久的原因是因为一直都在打量她。
但她还没修炼出神识,无法察觉!
而且双方的确是在交谈着什么。
只不过交谈的内容不是别的,而是隔着河岸,对她品头论足!
交谈的两个雄性兽人也不是普通的兽人,而是虎部落和豹部落的首领。
他们都是兽神部落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