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的这条河很大,又长又宽,河宽至少得有两百米左右,河长一眼望不到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是茂密的绿油油的森林。
而且对面还站着两个穿着白色兽皮的人,看身形体格轮廓应该是雄性兽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两个兽人站在那里很久了。
而且他们貌似在交谈着什么。
根据原身的记忆,兽神部落的对面是虎部落,是敌人!
“这么大的河,兽世的兽人还不会造船,应该不会突然游过来打一仗吧!”
项闲并不觉得对岸的两个貌似是虎部落的兽人,会额外注意到自己。
每天不定时来岸边打水的兽人很多,她只是恰好选择了人少的时间段出现。
目测了河岸的宽度,又分析了下兽世的条件,她站在岸边看着对岸茂密的森林有些开玩笑的说。
“阿闲,久等了,我把石刀拿过来了。”
朱雀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侧。
朱雀也是思考了一路,才想出了一个,既能显得他和妻主亲昵,又不让妻主生气地称呼。
他叫她阿闲,没有再叫她妻主,他在让步?
阿闲是阿父的对她的爱称,算了,他叫她阿闲,总比一口一个妻主听起来顺耳多了。
于是项闲把视线从河对岸收了回来,蹲下身子,冲身侧的朱雀伸出手说:
“把石刀给我,我先处理一条鱼和一只虾,让你看看。”
朱雀也学着她的样子,蹲在岸边,把手里的石刀放到项闲伸出的细腻到发光的手掌中。
在把手抽回去之前,还缠绵似的,用手指头轻轻挠了挠项闲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