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早了,高翠兰把俩孩子送到西屋,铺好了褥子后拿着香皂洗了洗。
进屋后瞅着自个男人铺好褥子一脸坏笑的盯着她,脸红了红,从地上的木柜子里拿出三七粉,温柔拉过来破皮的手,一点点儿的撒上去。
“就不知道戴个手套啥的,多疼啊!”
林振东笑了笑,瞅着刚洗完脸蛋透亮水灵的高翠兰,亲了一口坏笑道,“那一会儿你疼疼我,我躺着。”
高翠兰听到这荤话,脸蛋更红了,娇羞推了他一下,把三七粉重新放进柜子里。
咔哒!
电灯熄灭后,屋子里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两颗扑通扑通的心在跳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高翠兰钻进被窝,手按在林振东的胸膛上,抿唇羞涩到了极点儿。
一个半小时后,高翠兰红光满面从外屋地进来,摸黑钻进了被窝。
这年代就是这样,虽然东北发达一些,家家户户都接了电,但送电却是一点儿保证都没有。
没人知道啥时候会停电,停电之后也没人知道啥时候能来电,有时候屯里停个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儿。
“赶明儿我整个票,买个手电放家里,省着晚上起夜抹黑。”林振东搂着冷得直哆嗦的高翠兰,低声说道。
高翠兰往他怀里钻了钻,轻声道:“不急,对了,刘婶告诉我说浴桶做好了,明儿你要是不进山,我去拿棉袄功夫,你拿爬犁拉回来呗!年前儿咱家都洗个澡。”
说起洗澡,刚低下头的林振东又精神了。
不多时,屋里又响起了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