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走的时候,扔这儿它自个儿就来吃了。”
这黄皮子给俩人带来了猞猁和野猪,也算是大功臣了,送只野鸡不犯毛病。
快速吃完那只兔子后,林振东牵着狗,背上家伙式儿和柱子准备下山。
柱子临走时候,把野鸡用一根树枝子插在雪地里,冲着雪窝子那边吹了声口哨,转身跟着走了。
“呜汪~”
赶上来的柱子看见土狗依依不舍的又冲后面叫了声,揉了把狗头,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憨笑说道:“老朋友了,你不认识也正常,走,回家晚上给你整好吃的。”
林振东笑着摇摇头,土狗就是这样,虽然有天赋还是得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更好的通人性。
两人走后,等了一会儿,黄皮子才从雪窝子里跳出来,试探性的走到火堆旁边,鼻子嗅了嗅插在树枝上的没毛野鸡,绿油油眼睛亮起来。
它刚想大口咬上去,忽然一个雪球从林子里扔出来差点儿砸在它身上,吓得它嗖的一下钻到了不远处的雪窝子里。
“嘎吱嘎吱——”
雪地里响起沉重脚步声,林子里走出个破履烂衫、胡子满脸长发邋遢男人,尤其显眼的是他背后那杆老式土枪。
他捡起地上燎过毛的野鸡,看向林振东两人消失的方向,嘶哑嗓音响起,“这好东西给个黄皮子,看来也是个傻子。”
说着冲不远处雪窝子里的黄皮子踢了下雪,冷哼一声转身再次走进林子。
不远处被吓得缩起来的黄皮子,闻到味儿没了后才从雪窝子里头冒出头,双脚直立站起来,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消失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