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早4点指定到!”
“嗯呐,那明早儿见,我还得去通知别家。”王武暖和差不多了,起身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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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量好尺寸后,高翠兰留下了做衣服的钱,等裁缝好拿棉花过来就行了。
回家路上,高翠兰瞅着一直埋头在后边走、一声没吱的林振东,关心道:“当家的,咋了?”
林振东回过神,牵着高翠兰冰凉的手放进兜里,笑着说道:“没咋,我跟刘叔订了一个浴桶,寻思着到时候拿回家,咱俩一起咋洗澡呢!”
“没个正经儿。”高翠兰瞅了眼前面边跑边玩的俩小的,红着脸轻啐了口。
不过,她眼睛里也透露着些许期待,问道:“我听说市里有钱人家才有浴桶,不便宜吧!”
“还行,屯里手工木头的比不上市里的,十五块钱。”林振东轻松说道。
听到价儿,高翠兰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但也没说啥。
“该花花,你男人能挣。”林振东一眼就瞅出来她的心疼,把她搂进怀里走,接着说道:“下回你送棉花过来时候,记得给刘叔拿钱。”
“晓得了。”高翠兰叹了口气,虽然她也期待,但花这么多钱心里还是有点儿痛。
因为草棚子那脚印的事儿,刚才他和柱子说了,这几天先不进山了。
“对了,明早大伙去二道沟水库捕冬鱼,家里你收拾收拾,后个咱就去你娘家,眼瞅越来越冷,早去早回。”林振东寻思着正好趁这几天不上山,把该弄得弄完。
明个冬捕鱼,后个去他老婆娘家一趟,然后趁着马家大集,去趟镇上把皮子、麝香啥的处理掉。
剩下七八天过年就这样了,年前就在山跟前弄点儿野味儿吃吃,深山里头等着过年挣完钱,去百货商店买把五六半,进山也有保障。
“嗯呐,一会儿回去我就收拾。”一听到回娘家,高翠兰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