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盘问。
“领导,那个啥,你们食堂要猪肉不,五花三层的野猪肉,还有个大猪头,眼瞅着过年了,咋不得给咱们松河镇的父母官弄点儿野味儿尝尝。”
林振东这套话术十分讲究,从称呼到目的听的人就是一个舒坦劲儿。
尤其是那一声‘领导’,这警卫员听了都开心。
警卫员掀开背篓盖的布帘子,看到里面确实是五花三层的肥猪肉和卖相极好的大猪头,眼前一亮。
随即摇摇头:“我就是个保卫科,管不了这事儿,别老在这儿周围晃悠,容易被当敌特给你抓起来。”
林振东并不意外,笑呵呵的递过去一支刚才花双倍价买的大前门,“领导,你看通融通融,能不能帮我递个话,这里面五十斤肉呢!都能吃着,你们工作也辛苦,让食堂犒劳犒劳。”
听这话儿,警卫员确实有点儿心动。
今年旱灾年,镇上任何肉指标供应分到不多,新来领导一瞅就是干实事儿的老实人,食堂那边就算有肉票也不敢用。
前两天过节,食堂弄得肉沫和往年大块肉比差远了。
警卫员正犯难,忽然余光一瞥,把手里的烟揣兜里,回到自个岗位,大声喊道:“刘主任,出去采购食材啊!”
这话说的毛病不小,人家堂堂一个食堂主任去采买个屁的食材。
林振东一听这话,就知道那警卫员在点自己,赶忙跑了过去,“刘主任,那个啥,咱们机关食堂要野猪肉不,还有大猪头,可香了。”
长得白白净净的、一身流行军绿大衣的刘国兴停下脚步,看了眼,“呦呵,这炮卵子挺肥的,猪头也不错,咋就这点儿?”
专业人干专业的事儿,刘国兴一眼就认出了这炮卵子,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