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顺着往下一点点儿划开猪皮,柱子跟着拎着划开的皮,防止皮平摊下去刀尖划破肠子,那肉就糟蹋了。
开膛后,里面的心肝肺肠子肚儿,一股子装进化肥袋子里。
“走远点儿弄,省着招来别的玩意儿。”林振东把尼泊尔递给柱子,拿起旁边的菜刀,开始分肉。
“得嘞。”柱子拿上刀,一溜烟往山下跑。
他主要任务是把那些不要的东西和猪肠子里的东西扔远点儿,等回来还得洗一遍再弄。
林振东拿着费劲儿的菜刀割了半个点儿,总算是勉强把这头野猪粗糙分了下。
刚准备歇会儿,等柱子回来用尼泊尔刀弄,就见柱子拎着袋子跑了回来。
“东哥,大队长带人过来了,我看王二麻子跟在后面。”柱子一脸不满的拎着刀,大有林振东出口他就干的架势。
林振东早有预料,笑着摆摆手:“你去屋里弄点儿热水处理一下内脏,我来应付。”
这不是七几年集体经济时候了,山上打猎弄到就是自个儿的,可没有上供给队里一说。
而且大队长那人不是愚昧人儿,林振东不认为他会被王二麻子蛊惑,来找自己白分肉。
林振东涮了下尼泊尔,一边把野猪的大骨头剔下来,一边等着那些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