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下被抡的地方,确认没骨折林振东才放心,拍了拍他肩膀安慰,“没大事儿,回去供销社买点儿红花油,摸上几天就消肿了。”
“嘿嘿,没事儿,差不多好了。”柱子憨笑挠了挠脑袋,站起来,“去撵炮卵子,别让其他人捡漏。”
两人也没墨迹,这本来就是深山与外围的交界处,虽然才节后第二天,但保不准有人儿。
一路撵了二里地,两人才在一处林子里见到那只炮卵子倒在地上呼哧带喘,奄奄一息。
不得不说,这种野生动物生命力就是比家养的顽强,就这样还活着呢,只不过流血过多没有继续跑的力气。
柱子这回涨了记性,没第一时间过去。
听林振东话找了棵枯木,抱着那枯木照着铁枪把儿砸下去,扎在野猪脖子上的铁枪几乎洞穿。
“嗷——”
一声杀猪叫响起,三百多斤的炮卵子不甘发出最后一声悲鸣。
就这林振东还不放心,站在不远处,拿着弓箭照着它后门射一箭,确认没有动静后,两人才靠近。
“奶奶的,挺沉。”
柱子拔出铁枪后,拎着猪头掂量下,脸上笑开了花。
天寒地冻大东北用不着清理内脏防止腐坏,也省着招来别的大型猛兽。
等了会儿血放的差不多,两人没多停留,就准备启程回去。
“早知道整个爬犁进山好了。”林振东懊恼拍了下后脑勺。
这年代山里面可不保险,把谁扔在这儿一个人看野猪都有风险,这大山里死个人随便扔到一个雪窝子里,找都找不着。
眼瞅着都到下午了,也没工夫砍树做爬犁,最后只能用铁丝把四个猪蹄子绑到铁枪上。
幸好野猪刷毛够有韧性,雪地里拖着挺省劲儿,俩人一人一头拖着野猪,深一脚浅一脚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