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看着柱子把粮食和窗户搬下来后,林振东从兜里拿出2毛钱纸票,塞给了老张头,“麻烦张叔儿给我送到家。”
“说这话,用车吱声啊!年后都有空儿。”老张头看着手里纸票,笑容都多了。
“当家的,我今天在后山抠了一袋子,放灶坑边烤俩多点儿,你看行不行。”
进屋后,高翠兰指着灶坑旁那一袋子土,问道。
“够了,我还买了透明塑料布,煳窗户上不能漏风。”林振东摆摆手。
热炕上暖和会儿,他就开始和柱子拆东屋窗框上的木板子。
忙活个把小时,终于把窗框安上。
林振东又用浆糊把四周封口,透明塑料布扣在窗户上面,保证一点儿风都漏不进去。
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户钻进屋里,再加上墙上红蓝白塑料布的反射,原本白天黑黢黢的东屋,这时候亮堂的不行。
一鼓作气,又花了个把小时,西屋也换上透亮的玻璃窗。
“爹爹,爹爹,爹爹!”
小花站在炕上,一手拿着糖葫芦,看着窗户外的爹娘和柱子叔,兴奋的手舞足蹈。
三大人都被这可爱小模样逗乐。
“这玻璃窗户看着就得劲儿。”林振东冻得缩缩脖子,越看越舒坦。
高翠兰心疼的摸了摸,“也贵啊!”
当听说这两窗户将近12块钱,相当于8、90斤粮食,她心里哏揪难受。
一想到几天前,她还得去低声下气借粮,被人骂也不敢吱声,这一切像是做梦似的。
“东哥,明天上山不?”吃完饭后,柱子兴致勃勃问道。
高翠兰从外屋地走进来,看着林振东劝道:“歇两天儿,你哥身体还没咋缓过来,哪能隔天就去,再说后个就过节了,柱子你也不能老让宋婶儿一个人准备。”
柱子挠挠头,憨笑一声,目光看向他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