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翠兰说你家我大哥在镇上塑料厂上班?”
刘长贵放下茶缸,看了他一眼,“前两年刚转正,哎,那个死脑筋的没遗传我的优秀基因,干了两年啥也干不明白,最近镇上玻璃厂都弄掉了好几个临时工,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正式工也...哎!”
看似担心吐槽,实则给两人都留了个台阶。
听到这话,林振东就知道他误会了。
顺着话茬立马说道:“你家我大哥能干,怎么也轮不到他。”上辈子确实没轮到他,据说后来还当了个小干部,一家子都在镇里定居了。
林振东也不墨迹,把野鸡从腰上卸下来,放到桌子上,“那个正式工都有瑕疵品份额,后山坡那房子土墙漏风,今年还冷,我寻思看看你家我大哥有没有路子,整两块塑料布挡挡风啥的。”
刘长贵愣了下,没想到是这事儿,他还以为林振东是想要捣鼓塑料呢!
“老婆子,你去下屋把前两天大孩儿拿回来的一卷塑料布拿出来,一会儿给振东拿回去。”刘长贵冲着外屋地喊了声,看着林振东说道:“前两天你大哥回来一趟,正好那塑料布放家里也没用,你回去拿几个钉子围上,那房子确实老了,多少年前的了。”
“谢谢刘叔儿。”林振东没想到他大儿子已经回来过了,算是个意外之喜。
“野鸡拿回去,给孩子吃。”
刘长贵看着林振东留下那野鸡,拎着要挂回林振东腰上。
“那不行,不能白要你塑料布,再说好多年没看见刘叔了,你就收下吧!”东北送礼免不得一阵撕巴,林振东把手里野鸡扔到炕里,“家里有,我本事儿你不知道吗?”
“你这孩子!”
在刘长贵上炕拿野鸡功夫,林振东一溜烟跑了出去,正面迎上了从下屋仓房回来的刘婶儿。
“给孩子好好整整,别整天喝懵噔的,奥!”刘婶递给他那卷红蓝白相间塑料布,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