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眼看过年了,林振东准备给老婆、俩孩子都做套新衣服,一点儿也不含糊。
“好嘞,碎花10尺4块,纯色15尺3块,一共7块钱。”售货员面露喜色。
出了商场门,兜里钱迅速缩水,只剩下17块2毛四。
这钱是留着过两天赶大集时候,买一百斤粮食过冬,不能花。
闻了闻国营食堂里传出香喷喷的肉包子味儿,林振东吧唧了下嘴,快步背着编筐回到了和柱子汇合地方。
柱子一看就是过日子人,回来时候旁边放了一大袋子苞谷面儿,手里还拎着估摸着二十斤白面。
“走,回家!”
“回家!”
两人扛着东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镇里。
回到家才中午,他和柱子在屯里就分开了,一路上坡回到后山坡的家里。
东屋西屋都没人,但炕是热乎的,灶坑里还有木头架着。
掀开锅里面用搪瓷盆装着热乎乎大米粥,明显是高翠兰给他留的。
林振东也是真饿了,就着小咸菜,稀里糊涂喝下肚。
昨天累还没缓过来,今天大早上就起来弄狍子、去镇里,可把他累坏了。
吃完饭儿,躺炕头儿盖上被就睡着了,等醒来都下午了。
倒不是他想醒,而是门外那个一直敲门的人太烦人。
“得,睡不成了,我到看看是谁一个劲儿敲!”
林振东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穿着棉袄,坐起身看着呼呼漏风的墙角,嘟囔道:“这风吹得脑瓜子疼,得去刘长贵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