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儿。”高翠兰收拾利索后,进屋知会了一声。
“知道了。”林振东点点头,想了想他叫住高翠兰,“那个...明天开始就吃那精白面和大米,别舍不得,你男人能挣。”
“可是...”
“你男人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听我的。”林振东拍拍胸脯,笑着调侃。
“没个正经儿。”高翠兰脸一红,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西屋交代俩孩子。
吃饭后,他也没磨蹭,拿上老婆做的四个白面馒头和两张脸大苞米馍馍进了山。
进山后,没走一会儿,一个老猎人留下了的草棚子出现在眼前。
“东哥,我一听就是你,咱屯走道脚最轻。”
柱子憨笑从草棚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堆家伙式儿。
一把纯原始的鹿筋木弓,背后还挂着野鸡尾巴羽毛做得羽箭,腰上别着一捆透明鱼线用来下套用,手里还拎着两个兽夹子和铁铲子。
这些就是两人上山的全部装备。
“刀。”林振东伸手。
柱子笑呵呵从裤腿子里拿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廓尔喀弯刀,这边都叫狗腿刀,还有个响亮名字叫‘尼泊尔弯刀’。
这玩意儿,他当年花了半头野猪在黑市儿淘弄来的,是个宝贝。
那时候怕他爹说他乱花钱,基本上大部分装备都放在柱子家,也幸好放在柱子家。
“东哥,这外围没啥了,要不咱俩去野猪领看看。”柱子憨憨摸着脑袋,无奈说道:“去年大队上搞什么承包什么责任,取消工分,让大家自己种地。”
“今年你也知道赶上大旱,收成不好,这外围树皮都啃光了。”
这他到记得,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到东北实行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旱灾年,然后.....
等等!
林振东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