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公豹子,一会儿烤了你和妹妹一人一半。”
高翠兰看着儿子冻红小手,心里一酸,伸手把冰冷小手握在手里搓了搓,面露温柔神色,“娘不吃,一会儿你和妹妹就这糊糊吃,虎从小就懂事儿,一切都会好的。”
林晓虎喜欢娘的抚摸,咧嘴笑:“等我长大,努力挣大钱,让娘享清福。”
“好,我儿以后肯定能挣大钱。”高翠兰拍了拍他的脑袋,低落情绪再次重燃,“回屋热乎热乎,一会儿就能吃了。”
良久后,高翠兰处理完没多少肉的公蛤蟆,放进了苞米面糊糊里。
坐在灶台前,一边往灶坑里塞柴火,一边望向了门外,想到她男人的话,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期待。
.........
林振东这边并没有那么容易。
脚上还穿着容易打滑的秋鞋,从家里到这二道沟水库,一路上没少摔跟头。
“呸!”吐了口嘴里的雪,林振东重新起身,皱着眉头望着白茫茫的一片。
祸害遗万年。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都80多了,虽然总回想靠山屯这段时光,但记忆终究没那么清晰。
“娘的,昨天刚下完雪,也看不出来哪块儿是哪儿块,当年为了喝酒也真拼了。”
挠了挠脑袋,他努力回想着脑海中的记忆。
走了走了,一截光秃秃的树枝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蹲下身,用力拽了一下,抖落上面的雪,感受到阻力后,嘴角咧开。
就是这儿了。
这个小树扎根在河床边缘,再加上河道这块儿有个半米深的水坑,这下面留下了一点儿活水和湿润淤泥。
地方是找到了,但这二十多厘米的冰层怎么刨开是个问题。
从靠山屯到二道沟水库,一来一回儿至少4个小时起步,眼见着都快中午。
回去肯定来不及去社里供销社换粮食。
“娘的,用石头砸吧!”林振东砸吧了下嘴。
在河道附近找了个顺手的石头块子,扑棱开冰面上的新雪,高高抬起石头吭哧吭哧的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