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丽国内只要一乱,五王子为了立威,必然会扯起抗击大乾的大旗。”
“到了那时,大乾水师面对的便不再是顺从的藩属国,而是拼死抵抗的高丽大军。”
停在窗前,严松望着外面的风雪,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东海战线拖的越长,皇上砸进去的军费便越多。”
“咱们在京城掐不住他的钱粮,那就让他在海外,把国库的底子耗个干净!”
“等他的远洋水师深陷高丽泥潭,建奴再从辽东发难,到时候,他赵无极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他娘的别想首尾兼顾!”
严世蕃听的双眼发亮,先前压在心头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爹,高啊!这招借力打力,简直天衣无缝!”
“孩儿这就去安排人,保证把消息原封不动的送进高丽五王子的耳朵!”
……
紫禁城,乾元殿。
夜色深沉,殿内的龙烧的极暖,陈宇靠坐在龙椅上,手中翻阅着郑靖远刚刚递上来的造船厂进度折子。
殿门忽然推开,李忠贤带着满身寒气快步进来,到了御案前,俯身跪下。
“主子爷。”
“高丽太子李文泰,刚从相府后门出来,走的很急,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
陈宇手指微微一顿,随手将折子扔在桌上。
“严松没留他?”
“回主子爷,西厂暗探传回的消息说,李文泰进去不到一炷香,就让人给轰出来了,严党那边……似乎对他的提议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