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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爷把融资合同推到柳霜面前，手指在十二亿几个字上敲了两下。
“赵强借的钱，霜盛集团担保。现在他死了，这笔债只能由公司还。”
柳霜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压住那枚公章印痕，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公章是真的，授权也是真的。可我没签字。”
“赵强是你的丈夫。”
龙爷收起铁球，语气平静，“他有权替公司处理事务。”
柳霜抬眼看他：“他已经死了。”
“人死了，债还在。”
方启明趴在地上，听见这句话，立刻爬到龙爷脚边：“龙爷，救我！这个司机打断了我的手，还逼股东转让股份！”
龙爷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公司的破事，我没兴趣。”
方启明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龙爷看向柳霜：“交出公司，我给你留一笔钱。你拿着钱离开临江，至少还能活得舒服。”
柳霜把合同推了回去，指尖敲了敲桌面。
“公司是我父母留下的。别说十二亿，十二十亿我也不会交。”
龙爷的眼神压了下来：“你没得选。”
“那你就拿走。”
柳霜站在桌后，背挺得笔直。
她脸色发白，手指却没有抖。
龙爷抬手，四名枪手同时举枪。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蹲了下去。
秦薇护着肚子，躲到了桌子底下。
方启明更是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林辰伸手，把柳霜拉到身后。
他的动作很快，肩头伤口再次裂开，衬衫立刻渗出血。
柳霜看着那片血迹，手指收紧：“你退后。”
“退不了。”
林辰盯着龙爷，右手已经按住了腰间银针。
龙爷注意到他的动作，冷笑一声：“你中了锁魂丸，三天一到，气血逆冲。你现在逞强，能活几天？”
林辰脸色没变，掌心却慢慢攥紧。
锁魂丸的药力还在体内游走。
每隔一段时间，他的经脉就会刺痛一次。
医院催费短信还在手机里，他没时间躺下，更没时间等死。
“我能活多久，不用你操心。”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龙爷抬手指向柳霜：“让开。今天我只要公司，不想杀你。”
林辰往前站了一步，挡住所有枪口。
“你敢动她，我就毁了这份合同。”
龙爷脸色一沉。
林辰抬起手机，屏幕上正是赵强转移资产和逼迫他的录音文件。
“你拿到公司，也不一定拿得到干净资产。赵强做过什么，我手里有证据。你今天杀了我，证据马上发出去。”
龙爷盯着他，手里的铁球停了下来。
柳霜侧过脸，看见林辰紧绷的下颌，低声说道：“别拿命赌。”
“我没赌。”
林辰没有回头：“他敢开枪，我就先毁文件，再拼命。”
龙爷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敢。”
林辰的眼神压了下来：“可你现在不能杀。”
龙爷眼皮跳了一下。
临江的局面已经够乱。
楚家和慕容家随时可能动手，龙府若在这时候损失三名暗劲武者，后面很难压住场面。
林辰说得难听，却正好戳中了他的顾虑。
更何况锁魂丸已经进入林辰体内。
一个活不了几天的人，没必要现在拼命。
龙爷把合同重新收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柳霜，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霜盛集团归我。”
柳霜捏紧文件：“做梦。”
龙爷脚步停住，偏头看她。
“你可以继续嘴硬。等林辰毒发身亡，我看还有谁替你挡枪。”
林辰抬脚踢开地上的一把椅子，椅子砸在龙爷面前。
“滚。”
四周的人全都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惧。
龙爷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动手，只带着枪手离开会议室。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柳霜伸手抓住林辰的胳膊，指尖碰到他肩头的血，眉头立刻压紧。
“你疯了？”
“他要拿公司，还要拿你的命。我站着看？”
“你中了毒。”
“我知道。”
“你还要硬撑？”
林辰按灭手机上跳出的催费通知，收起银针。
“妹妹的药费还没交，公司的麻烦也没解决。我现在躺下，谁替你收拾这些人？”
柳霜嘴唇动了动，最后没说出话。
她看着林辰苍白的脸，手掌仍抓着他的衣袖，没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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