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
沈知意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
沈知珩伸手,把瓜子拎了出来。
“这个留下。”
“为什么?”
“占地方。”
“就半袋。”
“前面有沙尘暴。”
沈知意想象了一下自己顶着沙尘暴嗑瓜子的画面。
确实有点不尊重自然灾害。
她只能遗憾地拿出来。
阿宁从前面过来,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的众人。
“准备好了吗?”
几个人陆续应声。
“上车。”
车队很快发动。
沈知意站在车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临时营地。
从这里开始,后面的路就真正危险了。
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沈知意回头。
小哥已经站在车门旁。
“走了。”
“哦。”
她立刻跟上。
黑眼镜在后面看得稀奇。
“你就这么听哑巴的话?”
沈知意回头。
“你也想让我听话?”
黑眼镜来了兴趣。
“可以?”
“可以。”
他眼睛一亮。
“那你——”
沈知意微笑。
“先还债。”
黑眼镜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
“当我没说。”
沈知意满意上车。
车门关上,发动机声接连响起。
车队很快冲进茫茫戈壁,车轮后卷起长长的黄沙。
车队一路往戈壁深处开。
沈知意刚上车时还兴致勃勃地趴在窗边看风景。
十分钟后。
黄沙。
二十分钟后。
还是黄沙。
一个小时后,她彻底瘫在车窗边,眼神都空了。
“哥。”
“嗯。”
“我收回昨天的话。”
沈知珩正在看地图,头也没抬。
“哪句?”
“阿宁这不是旅行团。”
“怎么?”
沈知意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戈壁,语气沧桑。
“这是公路片,还是全程只有一个取景地的那种。”
前排的黑眼镜回过头。
“风景不好?”
沈知意看他。
“你觉得呢?”
“挺好。”
“哪儿好?”
“视野开阔。”
沈知意沉默两秒,点点头。
“理解。你眼睛刚治好,看什么都新鲜。”
黑眼镜:“……”
这话没法接。
他推了推墨镜,决定换个话题。
“沈老板。”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自从治好我的眼睛以后,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沈知意很认真地想了想。
“以前很客气吗?”
黑眼镜再次沉默。
好像也没有。
那没事了。
他刚要转回去,沈知意忽然又探身。
“对了,我那些东西——”
“到杭州给。”
沈知意满意地坐回去。
黑眼镜幽幽道:“你一天念三遍,不累?”
“怕你忘。”
“我记性很好。”
“我知道。”
“那你还念?”
沈知意十分坦然。
“给债务人一点适当的心理压力。”
黑眼镜转头看向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小哥。
“哑巴,你们张家真不管管?”
小哥眼睛都没睁。
“她姓沈。”
黑眼镜:“……”
又是这句。
这两天他算是发现了。
张麒麟现在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甩锅逻辑。
一问就姓沈。
一讨债就姓沈。
真到了认亲的时候,又默认是一家人。
黑眼镜忍不住问:“那她什么时候姓张?”
沈知意秒答:“有好处的时候。”
沈知珩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
“你还挺诚实。”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真诚。”
黑眼镜乐了。
“你跟真诚两个字有关系吗?”
“当然。”
沈知意一本正经。
“我每次坑你之前,都提前把价说清楚。”
黑眼镜:“……”
这确实很难反驳。
小哥嘴角似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