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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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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惊艳十三刀(2 / 3)
砍谁都够了。

    米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趁那个老东西还没反应过来,趁齐鸣和那朴刀青年还在跟赵光峰和左光磨蹭,一刀劈死这个搅了他米帮两个月的祸害。

    赵府的马夫。

    两个月前还是个三流的废物,突破二流不过两个月的老东西,能翻什么浪?

    刀落。

    虎啸山岗。三千斤的力道从头顶劈下来。

    陈安顺没躲。

    乌鞘长刀出鞘。

    白虎衔尸。

    两柄刀在空中撞在一起。

    金铁声闷得发脆,不是“铛”的一声,是“嘭”的一声。

    米东的窄背刀被弹开了半尺,虎口一阵剧烈的震荡,刀柄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他的两条腿往后滑了一步,鞋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印子。

    三千斤对四千四。

    陈安顺两千二百斤的底子,白虎狂刀两倍运力,一刀下去四千四百斤。

    力量差了一千多斤。

    米东的胳膊发麻,手指头失去了半息的控制。他瞪大了那双凹进去的眼珠子。

    不对。

    这力道不对。

    两个月前这老东西刚突破二流,基础力量最多一千出头。两个月的工夫,多了多少?

    陈安顺没给他想的时间。

    第二刀。

    西金裂风。

    刀锋从右侧横扫过来,比第一刀更快。米东举刀格挡,格住了,但两条小臂震得骨头发酸,整个人被推着往左偏了半步。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白虎狂刀的刀路又急又沉,每一刀都走的是大力碾压的路子。陈安顺的身形不算灵活,步法也谈不上精妙,但每一刀都砸在同一个位置——米东的刀身正中。

    一千多斤的力量差距,一刀能吃得住,两刀勉强扛得下来,三刀以后,米东的手就开始抖了。

    第六刀。

    米东的窄背刀刃口崩了一个豁。

    第七刀。

    他的右脚踩进了路边的软泥里,拔不出来,整个人的重心歪了。

    第八刀。

    第九刀。

    第十刀。

    米东拼了命地往后退,刀举在身前,架势已经全散了。五虎刀的章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跟没练过一样,他只能把刀横在胸口,硬接。

    每接一刀,脚底就往后滑半步。

    汗从山羊胡上往下滴,滴在刀背上,被震飞了。

    十一刀。

    米东的刀柄上缠的布条崩断了,露出底下的木柄。

    十二刀。

    米东的膝盖弯了。不是蹲,是扛不住了。两条腿打颤,跟生了锈的铁条一样,弯下去就直不起来。

    第十三刀。

    陈安顺的步子往前踏了一大步,乌鞘长刀从左上方劈下来,走的是白虎衔尸最后那个收势,刀身翻转,刃口朝上,从下往上撩。

    米东把窄背刀举起来挡。

    挡不住。

    四千四百斤的力道撞上一千九百斤的底子,窄背刀从米东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插进路边的泥地里,刀柄嗡嗡地震。

    米东的手空了。

    他的两条腿已经跪在地上了,脸上汗和泥混在一起。那双凹进去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着,山羊胡一翘一翘的,说不出话。

    乌鞘长刀没停。

    从下往上撩完,陈安顺的手腕一翻,刀锋顺着撩起的弧线划过米东的脖子。

    干净。利落。一刀。

    米东的脑袋从脖颈上滑落,砸在泥地上滚了两滚,山羊胡朝天,那双凹进去的眼珠子还瞪着。

    身子在原地跪了两息,才往前栽倒。

    血溅在泥路上,被土吃了一半。

    陈安顺收刀入鞘。

    他的呼吸稍稍粗了一点,但手没抖,腿没软。两千二百斤的底子扎桩扎出来的,十三刀的消耗,还不至于让他喘不上气。

    坡顶上静了两息。

    齐鸣和左光同时偏过头。

    两个后天宗师对峙了半天没动手,这会儿被坡顶另一头的动静吸引了注意。齐鸣看了一眼地上米东的尸体,再看了一眼陈安顺,两条眉毛往上挑了半分,又落下来。

    左光没说话,把手拢回袖子里,退了一步。

    朴刀青年跟赵光峰的刀剑也停了。朴刀青年收刀回鞘的动作不紧不慢,他侧过身,隔着二十来步打量陈安顺。

    打量了三息。

    “十三刀,一刀比一刀重,最后一刀撩颈收人头。”朴刀青年的嗓音不高,但每个字送得清清楚楚。

    “这刀法,叫什么?”

    陈安顺把乌鞘长刀挂回枣红马的鞍侧,回了一句。

    “白虎狂刀。”

    朴刀青年点了一下头。“哪位高人门下?”

    “没有师父。自己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