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5章 背后之人(2 / 3)
在清泉县这地界,也没几个人动得了他。

    贪心嚼不烂。中田井的宝贝再好,得有命去拿,有命去用。

    陈安顺把这个念头翻了一遍、两遍、三遍,每翻一遍就往下压实一层。翻到第三遍的时候,心跳匀了,手不痒了。

    不去。

    老老实实在府里练功,吃牛肉,扎桩,劈刀。把底子攒够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站起来,把地上的碎木片拢到一起,用脚碾了两下,踢进墙根的排水沟里。

    但赵光峰那边得透个风。

    方县令是米帮的后台这件事,赵光峰未必知道,也可能知道但没掌握实证。赵四是陈安顺自己埋的钉子,这颗钉子传回来的消息,该给赵光峰看一眼。

    不是为了讨好。

    是为了给自己加一道保险。赵府是他现在唯一的靠山,赵光峰掌握的信息越多,做出的判断就越准,他陈安顺跟着吃的亏就越少。

    陈安顺推开院门出去。

    暮色已经压下来了,赵府后院的灯笼还没点,夹道里一片昏暗。他沿着走廊往正院走,经过马厩的时候小辰正往马槽里添草料,看见他过来,嘴一张就要喊。

    陈安顺摆了摆手。

    小辰老实地把嘴合上了。

    走到正院书房门口,周叔刚好从里头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凉了的茶盏。

    “陈管事?”

    “老爷还在?”

    周叔点了点头,侧身让了半步。眉头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跟了赵光峰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他比谁都清楚。

    陈安顺推门进去。

    赵光峰还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摞公文,毛笔搁在砚台上,墨迹未干,一看就是在批东西。

    听见脚步声,赵光峰的笔没抬。

    “这么快又回来了。”

    陈安顺站在门内三步的位置,跟上回一样。

    “有个消息,得跟老爷说一声。”

    赵光峰这才搁了笔,抬头。

    “米帮背后的人,是方县令。”

    九个字,从陈安顺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不高不低,跟报天气似的。

    赵光峰的手搁在桌面上,没动。

    书房里安静了两息。

    外头走廊上周叔的脚步声远去了,远得只剩一个模糊的尾音。

    赵光峰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上没人。他把门关上,插了闩。

    转身。

    “消息哪来的?”

    “有个人。米帮内部的。”

    赵光峰没追问是谁,走回书桌后面坐下,两只手交叠在桌上。

    “你确定?”

    “这人拿命在赌。没把握不会递这种消息。”

    赵光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只敲了一下。

    “方县令。”赵光峰把这三个字在嘴里碾了一遍,碾得很慢。

    他抬眼看着陈安顺,书房里的油灯在他的瞳孔里晃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

    陈安顺没说话。

    “方县令是从国都过来的。”赵光峰的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道,“他的座师是翰林院的人,背后的关系一直通到六部。我赵光峰在清泉县经营十六年,被他压着打了十六年。你现在告诉我,他跟方外势力有牵扯。”

    赵光峰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没收回来。

    “这话要是假的,也就罢了。”

    “要是真的呢?”

    赵光峰盯着他看了五六息。

    书房里一盏油灯,火苗不动,拉了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

    良久,赵光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东墙那幅舆图跟前,背对着陈安顺,抬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那根手指落的位置,正好是中田井。

    “要是真的。”赵光峰的手指没挪开,“清泉县的天,就快变了。”

    他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转身。

    “中田井,你别碰。”

    陈安顺点头。

    “一步都别靠近。”

    陈安顺又点头。

    赵光峰盯着他,沉了两息,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

    一只小瓷瓶。拇指粗,瓶口用蜡封着,瓷色青白,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这个拿回去。”

    陈安顺看了一眼。

    “补气散,上品。”赵光峰把瓷瓶往前推了半寸,“比你在外头买的那些强三倍。一瓶三副的量,够你吃半个月。”

    陈安顺伸手把瓷瓶拿起来,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瓶身微凉,份量轻,但里头的药粉隔着瓷壁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辛香。

    上品补气散。

    这东西在清泉县买不到。郡城的药铺里有,一副少说五十两。三副就是一百五十两。

    赵光峰白送的。

    陈安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