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反问:
“什么为什么?”
“为何救我?在训练营内,药比人命精贵许多,可你用在了我的身上,救了我,未来你自己需要这些药的时候就没了。”
小暮手里抱着那柄折断了的木剑,低着头,声音闷闷。
阿渊挠了挠头,眉梢一扬,身子微微靠近小暮,压低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都说了我会算命,我们命中注定是兄弟,救兄弟不是应……”
话未说完,就被门外的守卫呵斥声打断。
“里面的崽子,闭嘴!不许说话。”
通铺上的两人对视一眼,阿渊冲着小暮眨眨眼,痞痞一笑。
屋外,争吵怒骂声不断传来,一个活着无足轻重的小执事,如今死后倒是成了焦点。
三日之后,一切恢复正常,少年们被放出宿舍,开始训练。
阿渊挂上黑布条,见了谢九思才知,这事,因着鬼主到来而被压下,秦家那个教习也只是被调走而已。
他继续追问后才得知,那个教习居然是秦洪的私生子。
秦洪有五个女儿,一心想要儿子,勾搭了陈家一个旁支姑娘,这才有了唯一的独子。
心下有了计较,这颗独苗看来就是秦陈两家的纽带,或许未来有一天也能成为两家反目的关键。
事情既了结,他开始投入训练,小暮对自己虽有亲近,可总有些距离。
这让他有些烦躁,看来只能用这招了。
连着好些日子,阿渊对着那些敢来招惹他的刺头,言语犀利恶毒,三两句话撩得来人目眦欲裂。
他与那几名少年的积怨越来越深,每日口角不断。
今早阿渊又一次撩拨那群少年后,他心满意足地拉着小暮去了饭堂。
低头扒饭之时,后背却像扎了针,他能清晰感受到几道恶狠狠的视线。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吃完饭食,他搁下碗,转身离开饭堂。
阿渊慢悠悠地往蛊巢西侧的河边走。
那条路僻静,平日里根本没人踏足。
前世,他是被这群人逼到这里来的。
也是那一次,他和小暮才算真正成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