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扰自己美梦的家伙。
下一刻!
只觉呼吸一滞,陈执事眼眸陡然睁大,双手掐上自己脖子,倒退几步,背靠树干。
双眼惊恐地看向四周,想要喊叫,可惜他的嗓子已然发不出声音。
不到两个呼吸,他脸上血色褪尽,唇色乌黑,嘴角黑血溢出,身体贴着树干软软下滑。
阿渊从阴影处走出,不由感叹,小雪儿改良后的七煞毒,果然厉害。
他走近陈执事,弯腰笑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辈子你死得有意义多了,权当是利息,毕竟陈家上辈子没少给我使绊子。”
他替对方理了理衣襟,将对方怀中一两碎银取走,骂了句穷鬼。
又将掉落一边的酒壶重新塞进陈执事手中。
耳廓微微一动,那个起夜的秦家教习已经往这里靠近。
阿渊拍了拍掌心余下的粉末,轻嗤一声,身形重新隐匿到树上,口中模仿着陈执事的鼾声。
秦家教习骂骂咧咧往教习宿舍走去,眼神不屑地扫过树下靠坐的陈家执事。
他抬手挥了挥,驱散随风飘来的劣质酒味:
“哼,好心没好报,早晚喝死你。”
阿渊在树上点了点头,朝着秦家教习方向,笑着低语了一句:
“对对对,他真死了,不过唯一出现过的你,明日该如何脱身呢?”
鼾声一停,秦家教习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再次看向陈执事的方向。
“烦死了,每天这么多破事,烦得老子头疼。”
阿渊急忙用陈执事的声音,嘟嘟囔囔补上一句。
秦家教习收回准备走向陈执事的脚,转身又骂骂咧咧地往自己宿舍走去。
只等脚步声消失,阿渊长吁口气,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差点……
跃下树,他一路之上有惊无险回到宿舍,刚躺回床准备闭目,就听耳畔传来极轻的话语。
“这里危险,你不该出去,好在其他人都没醒,这段时间里,也没人来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