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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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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为了利益,旧友翻脸(2 / 2)
弦的箭冲向漆黑的外海,几秒就剩个模糊黑点消失在夜雾里。

    陈虎跑到岸边对着海面又打了两枪,转身走回来喘着粗气:“烈哥,让这孙子跑了,都怪我。”

    秦烈擦了擦手上的血,把刺刀在尸体衣服上蹭干净插回刀鞘,目光落在面包车旁边——周秉坤跑的时候太急,黑色公文包掉在地上没人带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秦烈踩着血滩走过去,弯腰捡起公文包。

    拉链没拉严,露出一叠白色文件纸。

    他把文件倒在旁边货箱上铺开,夜风吹得纸角翻动,昏黄路灯光照下来,第一页标题清清楚楚:宁城东郊化肥厂土地出让合同。甲方恒业地产,乙方宁城国土局。

    秦烈一页页翻过去,铜版纸光滑冰凉,油墨味混着血腥味钻进鼻子。

    翻到最后一页落款处,签名栏里三个字——苏振海。

    秦烈手指停在那三个字上。

    苏振海,苏晴的父亲,当年的宁城国土局局长,后来被沈定邦构陷贪腐,在牢里上吊自杀,案子就这么结了,土地顺理成章划给了恒业地产。

    秦烈把合同凑到路灯光下仔细看那个签字,笔迹刚劲有力,和他之前在苏晴那里见过的苏振海真迹对比,框架像,细看笔锋转折处全是模仿的痕迹。

    假的。

    秦烈把合同折好塞进怀里,抬头看向快艇消失的方向,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浪拍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

    陈虎凑过来看了一眼合同,又看了看秦烈的脸色:“烈哥,这……”

    “周秉坤跑不远。”

    秦烈打断他,转身往仓库走。

    经过张广胜身边时停了一下,张广胜手里攥着那把铜钥匙,红绳还缠在指头上,人还在喘,脸上全是汗,后背上不知被谁划了一道口子,血把衬衫洇黑了一片。

    “张老板,挂彩了。”

    张广胜低头看了一眼,摆摆手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脸上却带着笑,像是刚才那一架把他心里憋了多年的那口气打散了不少。

    秦烈走进仓库,在木箱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那份合同摊在膝盖上,盯着落款处苏振海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翻到苏晴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刀疤显得格外深。

    外面陈虎在指挥兄弟们清理现场,铁皮门半掩着,海风灌进来吹得合同纸哗哗响。

    秦烈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秦烈?出什么事了?”

    “周秉坤跑了。”

    秦烈顿了顿,目光还钉在合同上,“但我拿到一样东西,你最好现在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东西?”

    秦烈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腹按在苏振海三个字上,声音压得很低:“你爸的签名,有人伪造了他的笔迹,当年那桩案子,可能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电话里传来苏晴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翻身下床的动静,什么东西被她撞翻在地,砰的一声闷响:“我马上到。”

    秦烈挂了电话,把合同重新折好塞回怀里。

    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他作训服衣角翻动。

    他闭上眼靠在木箱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周秉坤往海上跑,宁城东边海域只有一个地方能靠岸。

    沈定邦的私人码头。

    秦烈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跑吧,跑得越快,沈定邦露的马脚就越多。

    他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陈虎正蹲在地上翻一个杀手的口袋,翻出个手机和一本巴掌大的记事本,随手扔给秦烈:“烈哥,兜里摸出来的。”

    秦烈接住记事本翻开,上面记了一串数字,像是电话号码,末尾用铅笔潦草写了个“沈”字,后面跟着一个日期,就是明天。

    秦烈把记事本合上塞进口袋,抬头看向天边。

    夜雾深处,快艇的引擎声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海风呜呜地吹,卷着血腥味和咸腥味灌进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