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查阅,绝不会出现一笔糊涂账。”
秦烈抬了抬下巴,开口安排岗位:
“林曼担任财务总监,掌管资金、工商税务以及对外对接,
资金相关事宜全部找她处理。”
林曼微微欠身示意。
其余几人连忙应声,心里都清楚,她是陈九霄的女儿,
家底丰厚又精通财务,掌管钱财再合适不过。
“陈虎。”
“到!”
陈虎下意识高声应答,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紧绷压抑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你出任业务总监。全部安保队员归你调度,
“明白!”
陈虎比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大刘从门外拎进来一只纸箱子,打开之后,
里面摆满瓶装饮用水与打包好的盒饭,包装盒浸上一层油迹,
“烈哥,我打听了,开业理应放炮庆贺请客。
咱们手头并不宽裕,就买几份盒饭内部简单吃一顿,
算作开业庆祝。鞭炮就不买了,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低调开张,闷声做事谋求发展。”
秦烈拿起一盒盒饭掀开盖子,热气扑面而来。
红烧肉卤汁厚重浓郁,只是盒中的米饭已经微微发凉。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这样就很好,我们本就不需要做场面给外人观赏,
放炮既浪费钱财,还会惊动沈定邦,眼下这样刚刚好。”
几个人围在接待台四周站定吃饭,
筷子磕碰饭盒盖子,响起细碎的声响。
二柱子吃饭速度很快,三两口便扒完盒中饭菜,
仰头灌下一大口水,重重打了个饱嗝。
“咱们今天就算正式开业了?往后再也不用去工地扛水泥,
我儿子的手术费,总算可以一点点慢慢攒出来。”
老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言语,力道十足。
老韩腿部留有旧伤,每逢阴雨天便疼得步履艰难,
先前在物流公司做搬运工,体力跟不上遭到辞退,四处求职屡屡碰壁。
能够来到这里做安保工作,对他而言已是难得的归宿。
小吕蹲在窗边扒拉盒饭,目光望向楼下的管委会大楼,
忽然开口出声。
“烈哥,你说咱们这家公司究竟能够撑多久?
沈定邦那样的人物,绝不会任由我们安稳度日。”
秦烈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给出答复。
“能够撑多长时间并不重要。
关键在于,只要他敢动我们分毫,我们就要让他切身感到疼痛。
疼到往后只要听见烈风二字,他便会心生掂量,
那我们就算真正站稳脚跟。”
小吕轻轻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秦烈吃完饭菜合上饭盒盖子,喝了一口清水。
他掏出香烟分发给一圈弟兄,自己点燃一根,深深吸上一口。
众人沉默站在原地抽烟。
从北境退伍之后,在社会漂泊辗转这么多年,
总算拥有一处落脚之地,一群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这份内心的踏实,是再多金钱也买不来的东西。
陈虎抽掉半截香烟,直接摁灭在水杯之中。
“烈哥,后续去哪里寻找业务?总不能一直干坐原地被动等待。”
“用不着主动外出寻找。”
秦烈掐灭手中烟蒂。
“沈定邦不会留给我们慢慢发展的机会,他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
要不了多久,麻烦事便会主动找上门。
大家把手下本事练扎实,静静等候就好。
另外陈虎,你抽空跑一趟码头,留意林曼那边传回关于周秉坤的消息。
那老东西收缴枪支之后一直毫无动静,这情况很不正常。”
陈虎干脆应下:“我下午就过去。”
林曼吃完饭擦拭嘴角,正在整理接待台上堆叠的文件,
前台座机骤然叮铃铃响起来。
清脆铃声在安静空旷的办公室格外刺耳。
林曼看向秦烈,迈步上前接起电话:
“喂,您好,烈风安保。”
电话另一端环境十分嘈杂,砖头落地的砰砰声响不断传来,
夹杂女人的哭嚎,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
“请问……秦烈秦先生在吗?
听闻你们今天开业,我四处求助,没有人敢出面插手这件事。
有人告诉我,只有你们敢接下这个活,求求你们一定要过来帮帮我……”
林曼一只手捂住话筒,转头望向秦烈。
“是找你的,恒业地产施工队强拆,老板遭到殴打,他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