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秦烈抬头看向远处市区方向,江风卷着柴油味吹过码头,卷起地上的碎纸。
墙面露出恒业地产的拿地公告,他抬手按住左臂紧绷的绷带。
指尖能摸到伤口下跳动的脉搏,每一次颤动,都提醒他距离沈定邦的黑幕更近一步。
天色刚蒙蒙亮,码头院坝燃起篝火,木柴噼啪作响,火苗照亮整片空地。
空气里混着烤玉米、烧饼的香气,叠加码头常年不散的鱼腥味与柴油气息。
清晨的湿气带着寒意压落下来,让人皮肤微微发紧。
张广胜胳膊缠着厚重绷带,站在篝火边给兄弟们分发烧饼。
拿到吃食的汉子们攥着热饼大口咀嚼,目光齐齐落在台阶上的秦烈身上。
所有人眼底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等待接下来的行动指令。
秦烈站在台阶高处,面前摊开一张被海水泡皱的宁城地图。
纸上钢笔圈着四个红点,对应勇义堂仅剩的四处外围场子。
城西废品收购站、北郊地下赌场、南岸砂石场、老城区KTV。
这是赵洪勇在外围最后的根基,也是沈定邦用来洗钱的重要渠道。
“兵分三路行动。”
秦烈指尖轻点地图,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周遭声响。
“张哥带十人走城北,拿下废品收购站和砂石场。”
“陈虎带八人去老城区接管KTV,只清场子扣人,绝不惊扰普通客人。”
陈虎攥紧钢管,重重点头,脸上透着少年人的锐气。
“烈哥放心,半小时解决,干净利落,不留任何麻烦。”
张广胜拍掉手上芝麻,神情沉稳从容。
“我那边好办,不少看场的都是旧人,多半不用打就能归顺。”
他抬眼看向秦烈,眉头微凝,带着几分担忧。
“北郊赌场人多,二十多个看守,你胳膊有伤,最好带两个人。”
秦烈轻轻按压绷带,忍着伤口隐隐的抽痛,微微摇头。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人多动静太大,容易惊跑对方。”
晨光撕开夜幕,江面被镀上一层淡金色,远处货轮鸣笛低沉厚重。
地面传来轻微震感,三支队伍分路出发,脚步声碾过碎石路面。
众人很快踏着薄雾四散而去,各自奔赴目标场地。
秦烈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作训服,独自沿着江边小路朝北郊前行。
江风灌入领口,微凉的气流稍稍冲淡了伤口灼烧般的痛感。
路边野草挂满露水,打湿鞋面,泥土腥气混着江水咸味萦绕鼻尖。
他步伐均匀沉稳,步履不急不缓,如同在北境丛林行军一般稳而不乱。
北郊赌场藏在废弃砖窑厂后方,路口水果摊是专门放风的暗哨。
两名放风小弟正蹲在路边吃早餐,豆浆甜香混着槐花香飘散四周。
两人看见秦烈孤身走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便被精准扣击。
两声闷哼未落,两人直接软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秦烈将人拖进草丛藏好,拍净手上草屑,径直走向砖窑深处。
整片厂区早已荒废,遍地碎砖残瓦,砖灰浮沉呛得人嗓子干涩发疼。
赌场铁门从内部反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秦烈后退两步,蓄力一脚狠狠踹在门锁位置,厚重铁门轰然倒塌。
屋内瞬间响起一片慌乱惊呼,二十多名看守瞬间起身抄起器械。
看清来人只有秦烈一人,领头小弟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凶色。
“是你!赵哥早料到你会来,我们早就准备妥当!”
秦烈静立门口,冰冷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凛冽气场骤然压满整屋。
昨夜冷库大败,赵洪勇主力尽失的消息早已传遍外围。
这些底层小弟本就军心涣散,对上秦烈满身杀伐气,纷纷下意识后退。
领头小弟咬牙挥刀猛冲上前,刀锋凌厉直奔面门。
秦烈侧身轻松闪避,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清脆骨裂声骤然响起。
那人手腕直接错位,长刀脱手坠落,紧接着被一脚踹飞出去。
沉重的撞击力掀翻整张赌桌,满地筹码纸牌四散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剩下众人彻底吓破了胆,面面相觑,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不知是谁先扔掉钢管,铁器落地脆响响起,紧接着所有武器尽数落地。
“我们投降!我们只是混口饭吃,不想拼命!”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响起,满屋子只剩下惶恐与畏惧。
秦烈抬手擦去脸上沾染的细碎血点,声音冷硬干脆。
“不想拼命就双手抱头蹲好,听话的,我不追究罪责。”
前后不过十分钟,北郊赌场彻底被秦烈一人掌控。
二十多名看守除领头一人受伤,其余全部乖乖俯首投降。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