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追上,一钢管抡在他腿上。
膝盖一弯当场跪倒,紧跟着后颈挨了重重一击,当场昏死过去。
前后两分钟不到,前厅彻底控制住。
秦烈给陈虎递了个眼色。
陈虎马上带两个兄弟守住前后两道门,看住所有赌客,不许任何人离开。
余下三人,跟着秦烈往二楼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二楼包间里,最后一名看场小弟正叼着牌打牌。
听见楼下动静不对,刚一把拉开包间门,就看见秦烈站在门口,冷沉沉盯着他。
吓得他嘴里香烟直接掉落在地。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弟声音抖得厉害,手慌忙往腰后摸刀。
秦烈跨步上前,攥住他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胳膊直接脱臼。
秦烈抬脚猛踹他胸口。
小弟整个人顺着楼梯滚落,摔在拐角,半天爬不起身。
秦烈迈步走进包间。
屋里两个正在推牌九的土豪吓得脸色惨白,手里攥着纸牌,浑身僵住不敢动弹。
秦烈摆了摆手,让兄弟们把二人带下楼,跟其他赌客集中待在一起。
他转身走到吧台后方,伸手拉开保险柜。
赵洪勇手下这帮人嫌麻烦,保险柜压根就没上锁。
里面一沓沓现金码得整整齐齐,还堆着满满一箱筹码。
秦烈吩咐兄弟们把现金全部收好,筹码直接扔地上踩得粉碎。
一名老兄弟蹲下来清点,足足十二万多现金,全部装进两只黑色帆布包,拎在手上沉甸甸的。
秦烈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纸,搁在吧台台面上。
钢笔字迹棱角分明:老码头的钱你吞了这么多年,今天先收点利息,剩下的,咱们慢慢算,落款——秦烈。
秦烈拍了拍身旁兄弟肩膀。
“走,去剩下那两个场子。”
一行人顺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悄无声息撤出城西赌场。
另外两处场子同样防守空虚。
靠着秦烈提前安排,前后不过半小时,两处窝点全部拿下。
现金统一收拢完毕,众人按约定,到城郊接应的面包车上汇合。
面包车停在城郊小树林,车灯全部熄灭,只有引擎保持低转速运转。
秦烈拉开车门,一股混着烟味的热风扑面而来。
后排五个兄弟手上全拎着鼓鼓囊囊布袋,脸上压不住兴奋的红光。
陈虎发动车子,面包车顺着乡间小路朝着老码头疾驰。
路边树影飞速向后倒退,月光穿过挡风玻璃落进来,照在装满钞票的布袋上,泛出一层暗黄的光泽。
“秦哥,咱们这一仗干得实在痛快!”
叫大刘的老兄弟难掩激动,手指摩挲布袋口,“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赵洪勇这狗东西,从老码头刮走的油水果然不少。”
秦烈坐在副驾,转头看向后排众人。
“今晚得来的钱,全部分给大伙,我一分不留。
兄弟们跟着我打第一仗,就当是给大家发开门利是。”
后排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几秒,大刘挠了挠后脑勺。
“秦哥,这不太合适,你总得留一部分当后续本钱吧。”
秦烈淡淡笑了笑。
“我用不着,大伙拿命拼出来的,该归你们,往后咱们站稳脚跟,不愁没有来路。”
面包车很快驶回老码头。
张广胜早就在仓库等候。
看见一行人平安归来,长长松出一口气,手不停拍胸口。
“可把我悬坏了,就怕半路出岔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众人把袋子里的现金全部倒在仓库地面。
钞票堆成小小的钱山,崭新纸币散发出独有的油墨气息。
秦烈让大家按人头均分,每个人分到两万多。
拿到钱的兄弟们个个喜笑颜开,拍着胸脯表态,往后秦烈指哪打哪,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分钱结束。
秦烈独自坐到仓库门口石阶上。
江风迎面吹过来,他点起一根烟。
火苗亮起,烟雾被晚风卷走,连日积攒的疲惫稍稍散开。
陈虎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秦哥,赵洪勇明天铁定得到消息,这人报复心极强,咱们必须多加提防。”
秦烈吸了一口香烟,烟丝燃烧噼啪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楚。
吐出一团白雾,目光望向江面星星点点的渔火,语气平缓。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他越是气急败坏,越容易乱掉分寸,我们才好找破绽。”
隔天一大早。
赵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