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物是人非(2 / 3)
在裤子上。

    他弹了一下,又抽了一口。

    陈虎还想说什么,胡同口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着雪,咯吱咯吱,还有说话声,嗓门很大,隔着半条胡同都听得见。

    “就这儿?就这个破院子?”

    “是,勇哥说了,就这家,刚放出来的那个。”

    陈虎站起来了。

    秦烈按住他胳膊,摇了摇头。

    他没起身,依旧坐在门槛上,烟还夹在手里。

    院门没关,两个人直接走进来了。

    左边那个高个子,染了一头黄毛,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条劣质龙纹身,颜色发青,像用圆珠笔画的。

    右边那个矮墩墩的,剃了个寸头,两边推青了,头顶留了一撮,冻得耳朵通红。

    俩人嘴里都叼着烟。

    高个子进了院子先吐了口痰,然后才看见坐在门槛上的秦烈。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咧开嘴笑了一下:“秦烈?”

    秦烈看着他,没说话。

    高个子往前走两步,拿烟头点了点秦烈。

    “刚出来的吧,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

    “这片现在是义勇堂罩的,恒业的活儿知道吧。”

    “所有不搬的住户,交保护费,一月五百,你刚回来,先交三月的,一千五。”

    “掏钱,没事儿,不掏——”

    他把烟头弹到秦烈脚底下,“事儿多。”

    矮个子在旁边接了一句:“交了吧大哥,你一个刚出来的,别找不痛快。”

    秦烈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冒烟的烟头,没动。

    高个子见他不说话,胆子大了,晃着肩膀往堂屋里走。

    “我看看你家啥样——”

    他走到条案跟前,看见了墙上那个相框。

    “哟,老照片,这谁啊?你爹你妈?”

    他抬手敲了敲玻璃,咚咚两声。

    “死了多少年了还挂着——”

    然后他扫了一眼条案上那个瓷瓶,随手一推。

    瓷瓶倒了,滚到桌沿,砸在地上碎了。

    瓷片四溅,其中一块崩到相框上,玻璃“啪”地裂了一道纹。

    秦烈还是没有动。

    高个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回过头来看着秦烈,下巴抬着,等着他发火。

    秦烈把烟抽完最后一口,烟屁股摁在门槛上,碾了一下,站起身。

    他站起来的过程很慢。

    先是膝盖直起来,然后腰直起来,最后整个人站直了。

    一米八几,站在堂屋门口,把门框塞满了。

    高个子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桌角上,闷哼了一声。

    矮个子也往后退了,退到院子里。

    秦烈走进堂屋,从高个子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没碰他。

    他走到条案前头,弯腰把那块碎瓷片捡起来,搁在条案上。

    然后他取下相框,看了那道裂纹。

    横贯照片正中间,把他爹的左脸和他妈的右脸劈开了。

    他吹了吹玻璃上的灰,把相框搁在条案上靠着墙。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高个子。

    “你踹的?”他问。

    高个子被他看着,嗓子紧了一下,但嘴上没软。

    “我推的又咋了?你他妈一个劳改犯,你——”

    秦烈抬手。

    高个子以为他要打脸,胳膊抬起来去挡。

    秦烈没打脸,一手攥住他羽绒服的前襟,往跟前一扯。

    高个子整张脸怼到他眼前,不到半尺。

    秦烈另一只手抓着他裤腰,腰沉了一下,双臂同时发力。

    高个子脚离了地。

    秦烈把他抡起来,横着扔了出去。

    一米七多的一个活人,被秦烈抡圆了砸在院子雪里。

    雪地上砸出一个人形坑,高个子后脑勺磕在青石石板上,闷响一声,整个人蜷着,嘴里哼了一声,没爬起来。

    矮个子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往后退了好几步,退到院门口。

    秦烈走出堂屋,跨到高个子旁边。

    高个子想爬起来,秦烈一只脚踩在他羽绒服下摆上,他就起不来了,只能在雪地上扑腾,胳膊乱划。

    秦烈弯腰,把他兜里的弹簧刀掏出来。

    高个子叫了一声:“别!”

    秦烈没理他,拇指一按,刀刃弹出来。

    他用刀尖挑着高个子后脖颈领子往上提了提,高个子脸埋在雪里,肩膀缩着直打颤。

    “回去跟赵洪勇说。”

    秦烈把刀合上,揣进自己兜里。

    “这个院子我住下了,他要收保护费,他自己来。”

    “下次再让人来踹门,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

    他松开手。

    高个子趴在地上喘了好几口粗气,慢慢爬起来,捂着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