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元儿!你是侯府的福星啊!”
姒元生听着盛意良颠倒黑白,实在忍不住想要骂人,一转头,却见着盛聿行对她摇头。
陛下还在观望,宗室群臣都在看着,她一举一动皆要谨慎才是。
她缓下心神,深深地吸地一口气:
“想必我若埋怨这十几年侯府对我弃如敝履不闻不问,母亲也会说是为了我在皇家道观好好清修,不该打扰吧!”
盛意良眉目一亮,第一次觉得女儿如此懂事。
“女儿想问母亲,当年说女儿命数不好的术士是谁?这人挑拨侯府,加害皇室血脉,害得母亲失女,母亲没有惩治他吗?”
“……”
“今年生辰,侯府派人来接我,想让我献尽血脉为母治病,这又是听了哪个术士所言?母亲不要怕,四大观主皆在,若有人利用道家术法,肆意挑拨离间!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
此言一出,殿中炸开了锅!
“天呐!喝女之血治病?治的哪门子病?这是什么邪术?”
“是啊!有什么病不能找大夫治……莫不是,这文良郡主得了什么见了鬼的虚病?”
“就算真是见了鬼神,得了虚病,那就请四大观主来家里做做法事,去去邪祟!也用不着喝女儿的血吧!这也太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