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银锥子,在左腕上狠狠一刺!鲜血涌出,径直滴向碗中!
盛聿行站在阶下,就那样看着。
直至银盏渐满,腕上的幽昙花色已成淡红,姒元生才拔出了银锥子。
“天元果真是长姐的好徒儿啊!”
姒元生忍下心中隐痛,面上释然一笑。
“从今日起,天元就是陛下的好徒儿了!”
群臣十分纳闷,怎的这年纪轻轻的小道长说了两句话,就让陛下这般高兴?笑了几次都不带停地!
盛聿行不想再看,扭过头去,示意侍从将自己的席案搬到了姒元生的边上。
“你一日没吃过东西了,这温火膳虽然味道差些,食材却都是好的,吃点垫垫吧!”
姒元生掩住腕上的伤口,看着席案上一锅一锅炖了许久的温火膳,顿时没了胃口。
受了大罪!还要吃这些炖烂了的东西!
“陛下!元生吃了好几日的素,不想吃温火膳了!”
此话一出,殿上又是一静。
温火膳可是御膳,平日里想吃都吃不到的,这新晋的天元小道长竟这般无礼,张口就不想吃?
盛成渊品着银盏里鲜甜的红色,听见这句非但不怒,竟饶有兴致抬头问着:
“哦?天元为了大典斋戒了许久,这温火膳也确实寡淡!天元想吃什么!朕让他们去做!来人!”
大监急忙来到姒元生的身旁。
“幼时在雾灵山,师父曾打了野味,在林中烤着吃,撒上些盐巴辣子,甚是美味!天元就想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