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伤心事,盛聿行寻个由头,想同她多说一会儿。
“两日后的封观授祿大典上,到底要做些什么?你给我说说……”
姒元生诧异抬头,这才想起盛聿行也不过十九岁。最近的一次封观授祿,都是三十年前了,他不知道也是正常。
“我也只是听师傅说过,每位观主继位,都要开这封观授祿大典,典上诸般仪程,皆昭示着玄门在大慵皇室中的地位与荣耀,不过……四观中,唯有天心观不同!”
“因为血幽昙!”
姒元生伸手一引,邀盛聿行在观中闲逛,边走边说。
“殿下猜得没错,血幽昙继位,有一独特的认主之法,叫五雷烙印!五雷,指的是玄门五雷令。”
“是为召雷遣将、斋醮祈雨、代天发令、镇压阴祟!”
“这五雷烙印具体怎么个烙法,我也不太清楚,左不过是祭台上布下了什么阵法,能将五雷令印在我的血幽昙上吧!”
“具体过程,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重要的是,封观授祿时,会暴露我的诡道术法!大慵多崇尚道家正统,认为诡道属于偏门左道!大典当时,怕是会有朝臣跳出来阻挠!”
姒元生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盛聿行听得认真:
“所以,刚刚在荣华殿,你借机想父皇袒露诡道之事,又特意提醒父皇,你寿岁不永……你已在为将来做打算了?”
姒元生抬眸一笑: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