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虚观是陛下新建的修道之所,里边大着呢!就是把天心观搬来,都住的下!
姒元生这才了然,怪不得她没听过梵虚观的名字,原先她跟着师父进宫,是住在天云观边上的一座小楼里,离正殿各宫都远得很。
带上阶下等着她的几位师兄,一队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殿外无声以后,宁王离去,荣华殿只剩下父子二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盛聿行看着自己的老爹!真心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破罐子破摔,自己走到宁王坐过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得盛成渊翻了厚重的白眼!
自己真是把孩子惯坏了。
“大姑姑……养着血幽昙这么多年,一朝故去,竟连个葬礼也无……父皇!你对得起她么!”
前一瞬还算惬意懊恼,后一瞬,盛成渊脸色就变了。
“这血幽昙,不是什么好东西!纵是有皇家气运庇佑,如此做法,也还是会遭报应的啊!父皇!”
“姒元生还小,一心崇敬师尊,也是极拜服您的,您就这么忍心?让她用身子养个魔物?日日喝她的血?”
哗啦啦!砰!
御案上被一扫而空!
“放肆!这是谁教你的!啊?谁同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人!给我把玖王府的……”
“父皇!”
看着暴怒的帝王,盛聿行没有起身,重重一吼,又深深地做了两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