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盛聿行愁死了,小水榭死了这么多人,外面是个什么情形都还不清楚,他怎能放心姒元生离去。
“你先同我回王府……还有许多事……一点血而已,你先用着!”
姒元生抬头看向盛聿行,血红的眸子丝毫没有褪色,眼角的纹路也越来越艳丽,她没想到,盛聿行如此执拗,索性一把抓过暗卫的手腕,举在他面前。
“看着!别人的血没有用!”
盛聿行定定地看着暗卫的手腕,确实没有丝毫血渍洇出。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血有何特别之处……你要回侯府……难道是……盛氏皇族血脉才能……”
想透了这些,他越发觉得,这大慵圣物血幽昙,怕是有大秘密的!
盛聿行环视四周,暗卫已将尸体拼好,再回头看着使劲躲他的姒元生,眸中蓦然一狠,一声口哨之后,闪身抓住了姒元生的手。
“跟我走!”
感受着手上源源不断的血气滋养,血幽昙消停了!
姒元生被他强行带上了马车之后,直接屈膝起脚,将盛聿行踹到了一边的车壁上!
砰的一声:“哎呦!你……你这丫头!不识好歹啊你!”
姒元生气呼呼地坐在了主位之上。
“是谁不知好歹?又是谁拼着术法反噬救了你和你的手下!盛聿行,你想好了再说!”
姒元生边说,边把沾了血的手隐在了黛蓝色披风里。
七月流火,入了夜也不凉,她为了穿新衣服,忘了现在的气候,马车闷热,刚刚施术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更是热!
“好好!你厉害!你救了我!先同我回王府……”
盛聿行在衣服上擦血珠,还没等坐下,行进的马车一个咯噔,咻咻之声破开车帘,直奔二人而来。
没完了还?
盛聿行也怒了,一把抽出车壁画的宝剑,正要格挡,腰上又被踹了一脚!
弩箭擦着盛聿行的胸口而过!刺啦一声裂帛,盛聿行向一侧栽倒,又被前进的马车带得倒向姒元生。
姒元生死死盯着盛聿行脖颈处掉出来的暗红色吊坠!
月半一边架着马车疯跑,一边抬手放了一只烟火,亲王遇袭,这算大事了!
盛聿行倒在了榻上,姒元生扶都没扶。
“哎!你这人!怎么老踹我!”
姒元生却没有说话,一把按住躺在榻上的盛聿行,趴在他身上,揪着衣领上上下下仔细又看了一番面相,看的盛聿行脸红心跳。
“你你你……”
脖颈上的吊坠被扯下,盛聿行恍惚的看着已经起身做好的女子,不知她要做什么。
“刺客的事往后放一放吧!你这幺损之命,不是天生的!你是被人换了命了!”
马车外刺客不明,马车内晴天霹雳!
盛聿行起身,看着自己被弩箭破开的衣服,又看了看姒元生手上的血玉,一脸的不信。
“不可能!这血玉是我母妃嫁妆,是本王幼时,母妃亲手戴在我胸前的。”
盛聿行嘴上不信,身上却已经冒了汗。
河边水榭本就离王府不远,信烟一出,府兵很快接到了马车。
姒元生带上兜帽,抬头看了一眼气势恢宏的玖王府,怪道会有人刺杀,这盛聿行,应当是很受宠的吧!
王府正厅,盛聿行脸色青白的坐在主位,老管家和府上师爷季肖明立在一旁,三人皆一错不错地看着把玩血玉坠子的姒元生。
“取碗清水来!”
清水片刻送到,姒元生把坠子扔在水里。
“这是显影符,贴在你胸前。”
盛聿行紧蹙着眉,犹豫片刻,接过符纸不自然地解开衣服,将那符纸缓缓靠近胸口,还不待贴上去,胸口边密密麻麻出现了一片蛛网状的红纹!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这是什么!”
王府管家和师爷一同惊诧。
盛聿行把符拿远,蛛网不见,贴上,蛛网立即显现!
而放在清水里的血玉,也缓缓浸出红色。
“你可叫你身边的老人来认一认,这坠子是不是比你幼时初戴时的颜色浅了许多!”
盛聿行看着那杯里的淡红,心中一片冰凉!
老管家白着脸扑通一声跪倒,季师爷也沉下了眸子。
“一开始,我还有些纳闷,你是陛下亲子,皇家气运在身,这命格调蔽也便罢了,怎的身体还如此不好,原来根源在这!”
一旁的季师爷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沉声发问:
“据卑职所知,皇家气运可挡术法侵害,姒小姐说这坠子有问题,请问是何术法,可破开气运庇佑,直接伤害王爷呢!”
姒元生闭了闭眼,再睁开,眸子仍旧淡红,她的血幽昙吸了盛聿行的血,被稍稍安抚,却没有彻底熄灭。
“皇家气运是可以祈佑皇族不受术法约束,可人家这术,也没下在你家王爷身上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