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吧……”
看着眼前卑微如蝼蚁般的人,方知白心中满是快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袍人,像是恩赐般开口:“别那么紧张,我又没说不相信你。我还有要紧事要忙,林早这条命,可以先留留。”
走出狭小的密室,方知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上官娴叫了过来。
一只失去了脑袋的玩具熊被扔到上官娴面前,方知白轻抿一口猩红的酒液,淡淡道:“你明天拿着这个去找林早。”
上官娴小心翼翼地捡起玩具熊,心里七上八下的。
“同时,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回神谕了。”
上官娴猛地抬头,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
叮玲玲——
酒店里的座机响起不轻不重的铃声,躺在床上的林早一下惊醒。
她伸手去够电话,里面是女侍应生温柔的声音:“林女士,楼下有一位陌生的女士找您,她说她叫上官娴。请问我需要把她赶走吗?”
上官娴?她怎么来了?
林早揉了揉脑袋:“不用,让她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
挂断电话,林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脑袋沉沉地坐回了床上。
身上肌肉酸痛,感觉提不起劲来。
她疑惑地抬头。
但是,这是哪儿啊?